是自杀。
秦逸风缓步来到实验室门口,一抹淡淡的血迹滴在离入口并不太远的地面上,显然是那位被打伤的楼管留下的,流的血并不多,不知是凶手力量不够,还是他本生并没有想过要至楼管于死地。
除此之外,如徐天铮所言,现场再无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秦逸风自嘲式地摇了摇头,缓步离开这座带着一抹莫可名状的压抑感的大楼,向另一处命案现场走去。
十七座楼下,警戒线依然拉长眼神,地面上,警方用胶带勾勒出当日沈玲菲尸体所躺的位置,轮廓的四周已经发黑的血迹依然显得格外扎眼,这种死亡的色彩,无论落在何处,或许都是如此令人不安。
依然是那一身警服起了作用,十七座的楼管看都未看清秦逸风的脸庞,便放他上了宿舍楼。
虽说并非绝对安全,但这总算为秦逸风省去不少麻烦,他迅速来到天台。
天台上也拉着警戒线,原本警方已经决定清空整个十七座以便调查取证了,但后来徐天铮却认为这座楼里的所有人都有犯罪嫌疑,清空十七座分散调查不利于案情侦破,最后才就此作罢,改为对此栋楼严密监控——即使在严密监控下,夏诗茵还是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秦逸风站在天台的边缘,这里与理工楼实验室,在某种程度上十分相似——现场没有留下任何“他杀”的线索,所有的一切,都表明沈玲菲亦仅仅是自杀而已。
自杀,诅咒,连环的死亡。仿佛一种预言,亦似不可治愈的传染病,而那诅咒的字条成了病毒的媒介。
“死亡,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秦逸风不禁自言自语道,“站在这里,你是不是,也害怕过?你当时,真的想要去死?还是,惊恐地面对那个突如其来的索命‘黑影’?”
“你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思索中的秦逸风忽然一惊,猛地转过头。
“我就知道是你,穿着警服,到处招摇撞骗。”凌笑摊开手,笑了笑,说。
“你?没有呆在雨韵身边?”秦逸风问。
凌笑摇了摇头,说:“警察在对死者身边的人做笔录,看起来,雨韵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秦逸风皱了皱眉,说:“虽然……不太安心,但这样也好,至少有警察的介入,凶手下手的机会会少很多。”
“你就这么确定……存在那位……凶手吗?”凌笑问。
秦逸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也找不到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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