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有传真机吗?”史正天忽然问吴啸宇。
“有一台比较救的,在印刷室。”吴啸宇回答。
史正天点了点头,说:“我需要借用一下。”
“请跟我来。”吴啸宇示意道。
史正天点了点头,顺便拿起手机,拨通了风一鸣的电话号码。
办公室中只剩下秦逸风与何雨诗,秦逸风不禁望了对方一眼,他觉察出何雨诗的表情与平时完全不同,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仿佛被某些突如其来的情绪所冲刷遮掩,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丝紧张与不安。
“你怎么了,和平时不太一样。”秦逸风问,语气平静,似乎不带丝毫关切的成分,无非是好奇而已。
何雨诗瞥了他一眼,说:“没什么,难道我有什么变化么?”这句话说得显然缺少几分底气。
秦逸风皱了皱眉,说:“的确不太一样。”
“你不妨说说。”
“我注意到,当你听到关于‘野猫僵尸’的那件事时,脸上露出了异样的神情,虽然你可以掩盖,但却还是露出了马脚,直到现在,我想你的心情都还没有平静下来。”秦逸风说。
何雨诗站起来,面对秦逸风,冷冷地说:“你是觉得你很了解我,还是觉得你的推理和判断能力很强?”
秦逸风摇了摇头,说:“我并没有这么认为,只不过……难道你没有察觉,你现在的态度和平时很不同吗?”
的确,何雨诗平时的冷漠与玩世不恭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那是深厚而复杂的阅历积淀形成的态度,仿佛事事看穿,身边的一切都只配被调侃嘲讽而已。
如果换作平时,受到秦逸风的攻击与讥诮,何雨诗只会一笑而过,或是不屑的嗤之以鼻,绝不会表现出如此大的防备之意来。
或许,人的心底总有最难掩盖的东西存在,当致命的弱点被发现的时候,便会本能地失去故有的平静。
数分钟之后,何雨诗的神情终于恢复了往日的镇定,她似乎在想面前的这个“合作伙伴”妥协,微微低着头,说:“没错,我的确有些激动。”
“既然和案情有关,为什么不说出来。”秦逸风继续问道。
“你有必要知道吗?”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对自己有没有用。”秦逸风说,“虽然你怀疑我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但你也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这句话并不是威胁,可以说,秦逸风是何雨诗、史正天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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