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建立的这条“合作链”的中间部分,如果拿掉了他,所有人都只能各自为战,而以往的行动告诉他们,孤身一人,在调查案件时根本是举步维艰。
这也是为什么,就连史正天,即便对秦逸风单独行动非常不满,也始终不会拒绝与他合作。
“你以为没有你,我就不能自己调查这件事?”何雨诗的情绪又有些激动,秦逸风也更加的肯定,这件事一定与她最在乎的东西有关。
何雨韵。
没错,也许“沈玲菲、何雨韵事件”的真相,现在是何雨诗继续调查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
这就是她的最大弱点。
“我并没有那么说,我只是觉得,没有我的话,你会失去一个很好的信息来源渠道。”秦逸风说,“就算你把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看作是交易,你至少要让对方看到你的诚意吧?”
何雨诗沉思了片刻,抿了抿嘴唇,说:“这些是,告诉你没关系,只是让风一鸣他们知道不太好。”
“风一鸣?呵呵,真是开玩笑,你难道以为我会去向他们通风报信?”秦逸风说。
何雨诗并不理会对方的态度,自顾自地说:“你大概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会如此轻易被保释出来。这件事实际上要从徐天铮的死亡说起。”
秦逸风瞪大了双眼,徐天铮的事情,终于也被牵扯了进来,这的确是他想看到的情况,那些支离破碎的线索之间的联系被不断的发现,证明他正在靠近真相。
“徐天铮死亡之后,实际上本不是穆子璇来接任滨海市的刑警队长。”何雨诗说,“当时准备调任这里的,是老警官江铭。”
“江铭?就是聘请凌少勋做顾问的江铭?”
“没错,他其实在接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就准备赶往此地,但穆子璇警官作为徐天铮的老友,声称受穆子璇的委托,自动请缨,率先到达了滨海市,处理案件。”何雨诗继续说,“我猜他当时正是打算寻找你,并把某些东西交到你的手上吧……”
没错,是那张照片,秦逸风当然明白。
“穆子璇对后来的江铭说,案件一旦结束,必然会第一时间将滨海市警局的管理权交到他的手中。”
“然而后来,却出了很大的意外。”何雨诗说。
“什么意外?”
“尸体不见了。”何雨诗说。
“什么?”
“没错,”何雨诗说,“我妹妹何雨韵的尸体,不见了。”
“这……”秦逸风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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