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看到,他的腰里挂着手机,铁头急声求:“大哥,我把钥匙放错了地方。孩子才三岁,不知道找。你行个好,把手机借给我用一用。”
为了取到水,他没拒,只是要他尽量节约节约时间:“收来十斤地瓜皮,才赚两毛钱。你的一个电话,能叫我损失两块钱,等于让我为你忙活了大半天。”
怕他改变了主意,抓住他进屋找水的机会,铁头连着打出去了两个电话,先打给了叶明明,后打给了高庆东。
这边,没泉子没井,只有一个庞大的水龙头插在一个干池子里。原来,它是个二级站,水源在三里外的沂河。他气得骂了一句脏话,恨恨地盯了铁头一眼,走了。
看来,还有希望,生命,有了得到延续的可能。铁头宽心了许多,就地躺下,合上了眼睛:“哈,奇迹已出现!姑娘们,我年轻力壮,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得到一个好的恢复,请你们给我耐着性子等着。”
一小时后,叶明明赶了来。他唤醒铁头,非常仔细地看了看他的伤。当下的铁头已经没了多少活力,整个脸上无一点血色,叫人不敢看。叶明明吓坏了,哭着问:“涛涛,没事吧?”
不是没事,而是十分严重,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就要完结的铁头,鼓了鼓劲,动了动嘴角,说:“兄弟,完了,眼看就要不行了。明明,我觉得,连脑子,都不好用了。”
“涛涛,要给我挺住。走,咱们抓紧去医院。”
“我渴了!”铁头想喝口水提提神,“有水吗?”
“没!”叶明明气得捣了自己一拳,恨自己未想到他会有这种需要,在来的路上把唯一的一个易拉罐喝光了,“涛涛,咱们这就走,出去三里路就能看到一个大饭店。”
铁头不想走,他感觉着不能动,一动就有再也醒不过来的可能。这时,他又想起了那两位老人,问:“明明,在这一段的时间里,你回过家吗?有没有看见我的爸和妈?”
“见着了。”一想起含辛茹苦的老人,就让人难受,叶明明一低头,几滴泪水落在了地上。为了给他个安慰,他撒了谎,“今天早上,还与我走了个对面。他们都好,不用牵挂。”
“我不孝啊!他们为我付出的全是健康的父爱和母爱,我却走上了坏路,给他们惹了祸。”铁头痛苦地嗐了一声,睁开眼,看了看天,“他们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问起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看样子没几口气了。叶明明不敢再迎面看下去,歪过头去宽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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