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稷焚杀魔君,是再正确不过的事情。谁当罪之?!
“荡魔天君!荡魔天君——”
“曾经山河孤影,是谁朝夕相伴。今日你修行至此,我也曾借予你力量!”
鬼龙魔君强大的龙躯,已经被烧得焦黑,凤弦割肉之痛,令他嘶声断续,尤其可怜:“玉衡旧谊,你难道忘了吗?!”
……
“你好像不打算救他。”帝魔宫中,七恨的眼神摆脱了乏味,似乎终于觉得有趣起来。
敖馗的确奸滑似鬼,总是快危险一步。但能抓住他的,不止永恒禅师一个。
那位已经动身南下的涂扈,就能察敖馗于天知。持天子剑纵横于魔土的大牧王夫,难道事先没有得到知会?
一手推动这场荡魔战争的姜某人,更不会忽视鬼龙魔君的存在。
如果真的要灭杀八大魔君,敖馗从一开始就没有遁藏的可能。更别说还隐在魔军之中,有些难以明言的小心思,蠢蠢欲动,如烛火亮眼。
可见推动这场战争的人,从一开始就想到了“魔君绝而魔祖归”的可能。
留一个鬼龙魔君敖馗在那里,无非是为了拿捏关键,掌控局势——倘若敖馗是魔祖归来必要的仪式之一,八大魔君同在,或者八大魔君同死,都有可能迎归魔祖……那么最后的一把钥匙留在这里,就始终握有主动权。
熊稷焚杀仅剩的三位魔君,推末劫而证弥勒,事实上是拿走了这种主动权,帮忙做了决定。
但七恨却并没有看到姜望出手做些什么。敖馗在那里哇哇乱叫,姜某人眼皮都不抬一下。两本魔经,他反复地读。
七恨笑了笑:“看来你和重玄胜长期躲在太虚阴阳界里大声密谋……还真是推演了不少东西。当下的情况,也符合你们的算计吗?”
“魔祖并非不可战胜,祂死过一次,还会再死。”这是姜望回应的第一句话。
他沉浸在书里,不抬头地道:“对于当下这场战争,我和我的朋友当然有一些想法,但不一定我们就是对的。”
书页翻开有脆响:“永恒禅师愿意承担责任,做这样的尝试,我可以相信或者怀疑他,但没道理扯他的后腿。”
“哪怕为他做嫁衣?”七恨问。
姜望按着书上的魔字,哂笑道:“闻荡魔也,未闻谁家披嫁衣!”
其实道理很简单,人皇有熊氏已在《上古诛魔盟约》说得明白——
“刃不向魔,即为天下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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