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轻轻的诉说:该如何告诉你真相,想让你知道,又无比害怕你知道,所有的矛盾,都像是凌迟人心的毒药,欲盖弥彰,不过是想与你好好的。
“温凉,别妄自断定自己的位置,只需记住你是阿年的母亲。”顾寒时望着温凉,字字清晰道。
温凉听罢,似是愣了一下,后一秒她却突然笑了,那是让人无法一种无法形容的笑容,带着让人不易察觉,化解不开的怨恨也携杂着无法忽视的悲伤,无助挣扎。她看着顾寒时,眼睛似是两扇关上的窗,把她所有的情绪都关在了窗户后边,拒绝所有人以任何形式的接近。
温凉止住了笑,不明所以的冷冷道:“顾寒时,要说狠,还是你狠。”
突如其来的一句指责,仿若一记惊雷,在顾寒时的心腔里炸开,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温凉,极力想从温凉的神情里找到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来佐证他此刻心中无法忽略的怀疑。
难道温凉,已经找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些过往的记忆。
“阿凉……”顾寒时呢喃出声。
后者没再多说什么,越过他走进了洗手间。
浴室里流水的声音淅淅沥沥的响了起来,房内的顾寒时听着那水声,心情是一片狼藉的凌乱,无从收拾。
他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回忆着他觉得自己可能错过的讯息,想解答出温凉那句话的深意,思虑越深,他越害怕。
约莫半个小时后,温凉从洗手间出来,洗过澡,换了一身冬装的睡袍,正在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表情平淡,波澜不惊,再没有了刚才的一点影子。
懒懒的抬眉看了一下正在望着她的顾寒时,淡漠的移开视线,往房间外面走。
在就要和顾寒时擦肩而过的时候,顾寒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问:“你去哪?”
温凉故意甩了甩头发,发梢上细密的水珠洋洋洒洒的飞散开来,落在两人的身上,落在顾寒时贵气温俊的脸上,凉凉的。
尔后她用一副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语气很是淡然道:“没看出来吗?阿年在睡觉,我要去前台借一下地方吹一下头发。”
顾寒时恍惚间,如梦初醒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目送着温凉出去。
房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细微的传来,顾寒时收回目送温凉离开的视线。
她到底是记起来了,还是他多心。
很快温凉便披着一头吹干的长发回来了,进门后,一点都不拖沓走至空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