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四下苍茫,除了他们没有一丝活人的影子。
她甚至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就像置身荒岛,没有谁会来帮她一把。
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文心他们应当是远离c城了,
温凉听着,猜想那两辆车是早就串通好的,有预谋的,他们的任务就是将文心他门抛在荒郊野岭,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只是想困住文心他们的脚步。
夜里,又是那样的境地,没有车经过的话,文心定是不会带着一个孩子涉险,只能寻找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进行露宿,熬过一个晚上。
这样一来,不论怎么样,加起来都会耽搁十几个时辰,算计他们的人,目的也就达到了。
“整整一夜,我都没有睡。直到天亮了,还是没有一辆车经过,我只好在天亮的时候,开始启程。抱着还在睡觉的艾森,开始朝着昨夜被开车带来到这里的方向走,一路走走停停,艾森醒了,就自己走,我们两在一起呆了一夜还有一个早上,他几乎没有和我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我问他什么,他都不理。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决口不提,还算幸运吧,终于在走了约莫两个小时后,遇上了一辆车,是辆三轮摩托,车主是一个老人,附近一个村子的,他是出门务农,没有带手机,不能帮我们打电话,只有好心将我们送到了大路边上,然后让我们自己等可以帮忙的车主。我们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等到了一辆车愿意载我们一程,在车上我们终于借到了手机给沈队打了电话,那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沈队他们在城郊接到了我们。”
文心说到这里,语气酸涩了起来,心里像塞着棉花一样,堵得慌,让她想哭。
本来她以为到这里就是结束,所有的苦难都终结了,却没想到,在经历了那么荒唐的一夜之后,最难以接受,最让她委屈的,才刚刚开始。
艾森一路上沉默寡言,情绪没有任何的不对,可是在见到沈铮和郑洁的一刹那,突然崩溃的哭了起来,抱着郑洁就说疼。
文心本来是以为这一路上,孩子受了苦,只是想撒娇,不想艾森却脱下棉袄,掀起袖子,露出伤痕可怖,青紫快快的手,指着文心,说是文心打了她,是文心将他带来这种地方,还不让他找爸爸妈妈。
接下来的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郑洁在艾森的身上,接二连三的发现了新的伤痕,着实触目惊心。
文心当时脑袋空空,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糟糕的处境,只是看到艾森身上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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