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教导下,对我表现出了善意,开口向我问好,还甜甜的粘着我,要我陪他玩。我很开心,就真的觉得,郑洁应该是善意的。后来她问我去哪里吃饭,说了几个餐厅,在那几个餐厅里,重复了几遍同一个餐厅的名字,让我选,我心想,她提的多,应该是想选那家餐厅的,然后我们就在那家餐厅的包厢里,坐下吃饭了。气氛一直很好,孩子想玩小游戏,我便把自己的手机借给他用了。”文心想起来,才突然觉得一切就是从这时候,就开始是陷阱了。
“中途的时候,郑洁说去洗手间离开了。包厢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孩子。对了,那个孩子叫艾森,艾森在郑洁离开后一会儿,突然站起来,二话不说就打开包厢的门往外跑,我以为他是要去找郑洁,担心他赶紧追了出去。他却径直的往餐厅的后门跑出去了,我没多想,只想找回他,跟在他身后跑出去了。”
这就是噩梦的开始,无助的十六个小时的开端。
温凉听到这里,已经有些看到真相的模糊的影子,她开始细想艾森身上的伤痕,细思极恐。
艾森身上的那些伤痕,她没有亲眼见到,不过从文心奔溃和沈铮心急如焚的恐慌中,可见一斑。艾森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伤到的,这个问题真的就连温凉都不敢细想。
文心接着往下说:“外面有点黑,艾森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跑的很快,就像是已经演习过一般。他迅速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车,那辆车在我到之前,开了出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选择,赶紧伸手拦车,现在想想,哪里有那么幸运的事情,那段路线本来就人烟稀少,我只是一伸手,就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面前。我上了车,马上叫司机跟上前面的那辆艾森坐的车,因为我的手机之前借给艾森玩游戏了,还在艾森的手上,我手边没有手机,我让那个司机打电话报警,那司机竟说他没有手机,车上的电子呼叫器和显示器还是坏的,他自己承认,自己是开黑车的,不能招来警察,如果我有事的话,可以让我下车去寻找帮助。”
当时的情况,文心又怎么会下车,虽对司机起疑,可要是下车了,那就真的跟不上艾森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根本就不会原谅自己,也承担不起。
于是她只能追。
“那个司机的长相?”温凉多余问道。
如果这是事先设好的局,那个司机的模样,又怎么会给文心看到呢。
果然,文心说:“因为天气很冷,司机穿的很厚,带了毛绒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对眼睛,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样子,甚至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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