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玩。秦惜,现在你心里,难道就真的是一点都没有我了吗?”三少低低的嘶吼出来,抓着秦惜的肩膀质问着。
多可怜啊,此刻他看起来那般的虚张声势,不愿承认被丢弃的事情。
不可能的,这么多年,秦惜身边一直都没有人,怎么可能,对他真的没有一丁点的感情了。
“沈知,我已经不爱你了,请你不要再让我厌恶你了。”秦惜如是说道。
短短的一句话,道明了所有。三少听罢,只觉得五雷轰顶,万念俱灰,脸色逐渐变幻为苍白,唇畔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这场对峙里,三少越是激动,秦惜看起来就越是冷静,她从容地把三少的手拿开,转身上了车。
车子的喇叭声响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司机听到了,赶紧跑过来,朝着沈家三少弯了弯腰,上了车。
直到车子开出去了很远,三少还是保持着刚才的那一个姿势,站在原地,余光看着车子消失在转角处。
他视线有些模糊,原本只是想眨一下眼睛,不想眼角跟着眨眼的动作,滑下滴滴泪水。
樊姨被刚才的喇叭声惊动了,从房子里打开门出来,刚想一探究竟。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庭院大门外的沈家三少,自家的主人,她连忙朝着三少的那个方向走过去,关怀中带着点点欢喜说:“少爷,你回来了,怎么不进来。”
等她终于走进了,借着路灯,看清了此刻沈家三少的模样。
樊姨愣在当场,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场景,回过神后,她马上既心疼又担心的问:“少爷,你怎么了?为什么站在这里掉眼泪?”
沈知在樊姨担心的目光里,伸手擦了擦眼睛,苦笑的回答说:“没事,樊姨,我只是觉得很难过,想发泄一下。”
“少爷,你别吓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樊姨紧张不已。
三少摇了摇,淡淡道:“没事了,我们进去吧,樊姨,我饿了,想吃鸡蛋面。”
说完他率先往房子走去,樊姨跟在他身后,很想再问什么或者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纵使担心,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是什么都能过问的。
……
傅宁找来的时候,温凉正好在午休。
面对着傅宁的突然出现,她并没有多大的意外,甚至还有些理所当然的理解。
两人在警局周围就近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谈话,到咖啡馆落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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