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坐在温凉的对面,良久都没有开腔。
温凉也不说话,更没有催促,耐心的等待着。
傅宁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温凉,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羡慕到甚至嫉妒你。”
不想会是这样的开场,温凉望向了对面的傅宁,不知作何回答。
只有缄默地等待傅宁接下来的话。
“我想了很久,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无论是我哥,还是顾寒时,这两个在我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都为你着魔,没有道理可言。温凉,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好?”傅宁情绪开始有些激动,盯着温凉的眸子里,有所怨恨。
温凉哪里说的清楚自己有什么好,自我评价是不客观的,这个问题,她还是不能回答。
于是她只好继续保持沉默,拿起身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等着傅宁接下来的话。
“我哥哥要走了,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国,我还没有回答他。”傅宁接着自顾说,想起傅止找她谈话的场景。
他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是留下来,他会给她一笔钱,足够她生活,只是离开后,他不会再联系她了,彼此重新生活,似新生一般,断了关系;二是跟他远走,再也不回来,忘了顾寒时,开始新的生活。
两个选择,都没有给她留任何的余地和退路,傅宁一个都不想选,但傅止却只给了她两个选择,再没有第三个选择了。
留下的话,她就没有哥哥了。离开的话,她就再也见不到顾寒时。傅止在用最极端的方式逼她放弃,用亲情作为赌注,让她断了对顾寒时的所有念想。
傅宁知道,傅止这么做,是为了她好,顾寒时永远都不是她可以拥有的男人,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
执迷不悟,没有好结果,不如忍痛斩断。
傅宁懂。
但是傅宁不懂的是,傅止为什么要做财产清算,为什么要拟定转让合同,为什么他要把他拥有的所有的一切,都给温凉。
所以,她找来了。
找上温凉,她至少要让温凉清楚,这些东西,不是她该得的。
这些年来,傅止苦心经营,拼了命的去挣钱,积累财富,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财产,傅止为此付出了多少,不言而喻。
如今,三言两语,就可以对温凉倾尽所有,拱手相让所有的一切。
傅宁不懂,其中到底是个什么道理。
“你究竟和我哥哥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要走?又为什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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