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天造地设的一双?似您这等人家的闺女嫁到我家,那是三生有幸,我都不嫌你们高攀,你们还不喜我俯就?”刁澜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酆烨为之气结,他料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寡廉鲜耻之人,这真正叫做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他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将前朝圣贤说过的话作无力的抗争:“伊川先生曾说,人无忠信,不可立于世。你们父子在县衙的公堂之上服输认判,难道今日又要食言而肥吗?”
刁澜有恃无恐,原本就没打算讲理。之所以没有见面就动手,只是怀着猫捉老鼠的心态,品尝一下弱肉强食的滋味而已。见酆烨翻出旧账揭他父子的伤疤,心中早已不耐,于是脸色一变,戟指酆烨骂道:“好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学究,本少爷与你说的唇干舌燥,你偏要提那些陈年糗事。既然你不识时务,就休怪本少爷用强。”说着将酆烨往旁边一推,就要来抓酆灵的胳膊。
孟广云见势不妙,连忙欺身而上,挡在酆灵的前面,大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女子,难道就不怕王法加身?”
“哼哼,朱明王法只能管管你们这等小民,对于本少爷来说,简直狗屁不如,休想用它吓唬本少爷。滚开,再挡本少爷的道,让你死无全尸。”刁澜口里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一招“黑虎掏心”,右手五指变爪,直向孟广云的胸口袭来。
孟广云虽曾学过三招两式,却不过是皮毛功夫,论身手绝非刁澜的十合之敌。但如今义妹身寄虎吻,自己既为义兄,只有舍身相护,因此招招出手便是以命相搏。所谓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如此打法,刁澜一时半会也无可奈何,立时形成一个僵持的局面。
这时,又从门外慢慢踱进一个人来,正是与刁澜同来的那个嵇姓老者。嵇姓老者一进门,右手长袖一拂,扫中孟广云左胸前的乳中穴。孟广云真气一泄,立时半身不摄、委顿当场。
嵇姓老者指着刁澜教训道:“一个乡村小子都对付不了,真是丢尽了为师的老脸。”忽又高声喝道:“谁?休要藏头露尾,滚出来。”
蛰伏在暗处的沈灵珊一惊,暗道此人功力非凡,自己如此小心仍让他发觉行藏。正要现身之时,只听一人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一个大明的子民,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做出此等杀人越货的勾当,难道不怕杀头灭族吗?”话音未落,屋内已经多出一老一青两个人,青年手握一杆短枪,雄姿英发;老者以拐柱地,想来拐杖便是他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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