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这么劝她的。”说到这个问题,六姑娘的心情坏透了,沉默地绣着‘花’。
甄宝人又绣了两刻钟,手指扎出五六个针孔,痛得实在受不了,才回到东厢房。一进‘门’,就听到低低的‘抽’泣声,甄宝人怔了怔,几乎以为自己走错房了。低声问站在‘门’口的‘春’雨:“谁在哭?”
“是茶籽姐姐。”
“她在哭什么?”
‘春’雨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春’水从另一房间出来,说:“刚才茶籽把熏笼打翻了,被刘嬷嬷骂了一顿,说她笨手笨脚,比外院的粗使丫鬟还不如。还说,她如果再这样,让大夫人送她去外院。”
甄宝人心里浮起一丝怒火,她跟大部分人的心理一样,觉得茶籽是自己人,刘嬷嬷是外来者,本能地讨厌她对自己的人指手划脚。但她也明白,刘嬷嬷这么做,是想先立个威。
自己要是顺了她,她这个威就立起来了,以后小丫鬟们估计都怕她了。要是自己不顺着她呢?她这个威是立不起来,但是她借着大夫人这座靠山,在自己屋子里搅搅事,还真不好应付。
“刘嬷嬷呢?”
“方才被大夫人院子里的人叫走了。”
甄宝人认真想了想,决定还是暂时撂起来,看看她接下去的作派再作打算不迟。她带着秋芝进里屋,暗示说:“秋芝,你去开解一下茶籽,就说不碍事,凡事有我呢!不过,也给她提个醒儿,以后做事‘精’细点。”
秋芝点点头,放下绣架,出去了。
甄宝人到案前坐着,正想看一会儿书。
‘春’水端着一杯茶进来,手里还捏着一个青布小包裹。进来也不说话,把茶和小包裹都往桌子上一放,退到一边,眼神复杂地看着甄宝人。
甄宝人打开包裹,是自己上回抄的两本《金刚经》。
甄宝人拿起《金刚经》翻了翻,什么异常也没有,不解地看着‘春’水。
‘春’水犹豫片刻说:“我表姐说,十五那天老祖宗病着,不曾去天清寺,如今姑娘也不需要了……所以这两本《金刚经》还给姑娘,姑娘亲手给老祖宗,也是一番孝心。”
甄宝人恍然大悟,好个秋蔓,明明意思是我不想为你所用,却说的如此婉转有礼。
也罢,她无非两个作用,其一是在老祖宗面前吹吹风,其二是在紧急情况下提个醒儿,如今,前者已无必要,后面有徐嬷嬷在。
既然她想跟自己撇清,那便成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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