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听出不妥,皱眉说:“二丫头说的这是什么话?”
甄巧人还没吱声,四姑娘甄倩人抢着说:“祖母,你不知道,七妹妹被……被看起来的时候,听说隔几天就派人送书法给二姑娘,请她指正。后来,她……出来了,就再也不送了。”
“哦?怎么回事?”老祖宗看着甄宝人。
甄宝人不仅不慢地说:“二姐姐,四姐姐,你们怕是误会了,起初是我屋里没纸了,后来呢,二姐姐跟着母亲学管家,天天忙碌,我不好意思去打扰。二姐姐一手飞白,飘逸洒脱,我深心羡慕。”
甄巧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老祖宗却听明白了,若有所思地看了甄宝人一眼。“你们都下去吧,七丫头留下。”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儿,几位姑娘虽诧异,但还是依言退了出去。
“七丫头,你过来坐。”老祖宗拍拍榻边。
甄宝人过去坐下,乖巧地让人心疼。老祖宗仔细地端详着她,脸‘色’渐渐怆然,眼神渐渐悠远,象是在看着另一个人。
“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我最近常常想起你母亲……跟你这般大的时候,她每天都腻在我身边……唉,早知道会那样,当初就不该让她嫁给……”她又叹了口气,黯然地垂下眼眸,陷入回忆里,再无说话的兴致。
秋蔓使个眼‘色’,甄宝人识趣地退了下去。
如果这个**oss看见她,能想起远在广州的馨大姑娘,那么,她翻身的日子似乎不远了。
第二天早上请过安,老祖宗单独留下三位姑娘说进宫觐见的事情。吃过早饭后,又派孙嬷嬷指点她们进宫觐见的礼仪。
从来不知道宫礼为何物的甄宝人,要不是屁股撅高了,要不动作太过僵硬,又跪又拜一整天,只累得‘腿’脚都打颤。
第三天几位姑娘又练了一整天。
第四天一大早,老祖宗、大夫人都穿上诰命礼服,戴上缀满珠翠的凤冠,甄宝人等三人也一身华贵,在四姑娘、五姑娘羡慕的眼神里走出垂‘花’‘门’,坐软轿到‘门’口,再上黑‘色’漆木绘流云纹的两驾马车。
马车出小巷,经大街,到马行街,转入东华街,一直到宫城的东华‘门’口才下车。东华正‘门’紧闭,侧‘门’开着,站着两排禁军,一身明晃晃的盔甲,铁戟森寒。‘门’边另外站着一位四十多岁在大监和几个小太监。
大太监上前,朝老祖宗行个半礼,神情不卑不亢地说:“甄老太君,有些日子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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