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老祖宗那晚当众夸奖七丫头经文读得好之后,甄宝人的日常生活里就多了一桩差事,时不时被召到春晖堂,念经文给老祖宗听。
甚至有好几回都是在夜里,甄宝人早已经睡下了,秋蔓亲自带着丫鬟、婆子们打着灯笼来接。
老祖宗俨然有了一日不能离这个七丫头的架势。
目的就是便于她能最快掌握内宅的最新动态,尤其是老祖宗的思想动态。
但她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女,要挤进伯府的第一集团,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搬家这事情就比较敏感。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老祖宗自己主动提出来。那么,就得有一个人在她耳边吹风,譬如徐嬷嬷,譬如秋蔓。
到底母子连心,二儿子此刻就在押解回京的路上,虽然伯爷和郭家都信誓旦旦地保证已走了门路,钱流水似的花着,挨打、挨饿是不会了。
一直珠圆玉润的二夫人也瘦了一圈,看来最好的减肥办法莫过于担惊受怕。最可怜的是三姑娘,不仅父亲下了大狱,未来夫君也下了大狱。
她该怎么办?是嫁过去,还是毁了婚约不嫁过去?
眼下这个当口,府里为了她父亲的事儿忙成一团,谁还会想到她的婚事,来照顾她的情绪?因此自从出事后,三姑娘甄慕人一直称病将自己关在院子里,除了二夫人可以见到她,她根本不见任何外人。
这一日晌午,老祖宗刚吃过午饭,怕积了食不能立刻睡午觉,甄宝人与她闲聊着消磨时间,特意绘声绘色说了个笑话。秋蔓听到最后,低着头找个由头出去了,想来是想笑又怕惹老祖宗不开心。
甄宝人最近因为日日念经的缘故,无意中跟她亲近了不少,说话也比从前放开了一些,因此大着胆子劝说:“祖母且先宽宽心,依孙女看,这个监察御史徐信义弹劾二叔的这些罪名,其实牵强的很。您想呀,这扬州学子闹事,根源在于朝廷的科举制度,与二叔能有多大关系,他不过是运气不好,正好在任上罢了;这一点想来皇上也很明白,所以头一回只是斥责了几句。这第二回听起来倒象是无妄之灾,罪也不在二叔……”
两人正聊着,伯爷急匆匆走进来,面色不佳,只挥挥手说:“你们都下去吧。”
不一会儿,就听到老祖宗惊愕的声音高了八度。“什么!要一万两?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然后又是伯爷的说话声,又急又快,声音不高;这屋里的两人即使竖起耳朵,也听不清楚说了什么。
两人从小房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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