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直打抖嗦,牙齿咬得咯吱吱响,恼羞成怒地说:“这姓甄的,真是给脸不要脸,给它一分颜色,它就敢开染坊,这哪里是想缓和,分明是想骑到我们头上来呀!”
温世铸也连迭摇头说:“庆文,眼见着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咱们得另想办法才是。”
温庆文则手握信纸,有苦难言,一时心如刀绞;可是三个人商量来商量去,只要甄家不肯低头,他们能有什么办法,不可能巴巴送上去给人打脸吧?
依着温老夫人的建议,另辟蹊径吧,可是温家父子无论怎么查,对那个危险的幕后之人仍是毫无线索,除了受制于他,最终还是一筹莫展。
而甄府这边,那可是完全相反,老祖宗心情大好,叫了三五个知交好友打叶子牌,闲聊间便将温家想认回七丫头的事情说了出去。
这种事儿哪还能瞒得住?恍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不出两日,温相爷想认回昔日京西甄府嫡长女的消息,便如长上了翅膀,京城的名门贵族之间都传遍了。
不过,这些府邸间多少忌惮着温相爷的威严,只敢私下里偷偷地说;但还是有好事的人,将消息传到温老夫人的耳朵里,气得血压噔噔噔升高,赶紧也叫了几个知交好友辟谣,说温家从来没有认伯府那丫头回去的打算,全是甄府一厢情愿罢了。
于是,坊间众说纷纭,各执一词,这两家当事人各自郁闷不提,倒是先忙坏了一群凑热闹的看客。
温老夫人的话不出意外传进了安王府,许文儒叹口气,对安王说:“真没想到,温府和甄府两家都这么强硬,可能是过去的心结太深,看来这回没准儿又不成了。”
安王微微一笑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任何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刚开始觉得还有退路,自然都是死鸭子嘴硬,到时候没有办法了,自然会服软。呵呵,温庆汝的命只在我一念之间,不信温家不低头。”
“便是温家有这个心,甄家如此不配合,根本是毫无诚意,剃头担子一头热,事情也是不成呀。”许文儒一摊手。
“不是已经让几个御史参甄世弘一状吗?再多叫几个御史上疏参他就是了。重压之下,甄家的老祖宗自然会明白,自己的儿子前程重要,还是过去的恩怨面子重要?”
许文儒闻言忍不住皱眉,欲言又止:“思铭,有句话我不知是否该讲……”
“文儒,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可以直言不讳的?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儿小题大做了?或者,还是手段不够光明磊落?”安王何许人也,如何能不了解跟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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