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下属?
“王爷请恕属下直言,不过是一桩亲事,咱们已经接连找了两大府邸的麻烦,铜雀大街温府早已是文官清流之领袖,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而伯府已然依附了诚王叔,这两股势力本就是争锋相对的,勉强维持着朝廷的平衡,当今圣上也是莫可奈何。咱们此时强行介入,与这两股势力为敌,不仅会将现有的平衡打破,还结下两个劲敌,是否会得不偿失?再说了,王爷的文韬武略用在此处,不算是大材小用了吗?”
“文儒此言差矣,婚姻关系我柴思铭及子孙三代,岂是等闲的小事?”顿了顿,安王挑挑眉说,“至于文儒所说朝廷如今以温府及诚王叔为首,各自拉帮结派,扭结两股成两家利益集团互相制衡的事儿,正是我不能容忍的地方,他们渐渐做大,已是得意忘形,事事对皇上掣肘,皇上投鼠忌器,一再忍让,我怎能坐视不管?且让他们都以为是对方出的手,先斗个你死我活再说,鹬蚌相争,总是渔翁得利,我且先尝尝当渔翁的滋味。再说京城这些官僚们最喜欢暗算别人,不比西戎的对手那么豪爽,我学了一身万人敌的本事,难道还没有用武之地?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逗他们玩吧。”
“可不是,如今的朝廷,如果是任由这两股势力做大,必然削弱了皇上的影响力和控制权,自然是养虎为患,再想约束或除掉,便会更难;思铭果然是深谋远虑,比属下看得深远,原是文儒狭隘了!”许文儒受自身位置的局限,自然看不到皇权被削弱的可怕后果,对安王的高瞻远瞩,心计及手段狠辣叹服,可对他最后几句略带孩子气的玩笑也忍不住摇头失笑。
“文儒不必自谦,不过是你我位置不同的缘故,眼下朝廷的形势已渐渐明朗,看清这些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转眼郝青峰进来,递上一封信,附身低语:“王爷,这是云笙刚刚送过来的信。”
一听云笙两个字,安王眼前一亮,知道是自己的宝丫头来了信,忙伸手接过,也不顾许文儒在场,立刻拆开,信里只有一句话:我想见你。
原来这丫头知道想我了么?柴思铭心中一暖。
他的手指沿着那四个字,一个一个的摸过去,眼前浮现出甄宝人的笑靥,宜喜宜嗔,活色生香,心里万千的柔情便流淌到了指尖,似乎就触摸到了她的玉颊,便觉得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许文儒眼瞅着刚刚还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主子,似乎一转眼变成了一个坠入爱河的普通男子,也不由摇头叹息,转身与郝青峰一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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