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安王爷,你想过没有,当我走进安王府大门的那一刻,我,我除了……还有路可退吗?你为什么从来不替我想想?”气愤之下,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一番话好象一瓢冷水浇熄安王心里的怒火,没错,她并不知道自己跑到边城是为了寻找证人,也不知道那日在宫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更不知道自己当时推开她,是以为她是自己的侄女,并不是厌恶她。
如今面临的现实,自己也确实被太后赐婚了;今日她被太后逼近安王府,除了嫁给自己,确实也没有了任何退路。
想到这里,安王心里一软,甄宝人凡事有自己的主见,人又倔强,她有这样大的反应也是情有可原。但想到事已至此她还惦记着退路,心里也是一阵恼怒。“这几桩事说来话长,其中误会重重,你过来坐下,我慢慢说给你听。”
甄宝人凄然地摇了摇头,说:“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不用多久,京城的百姓们都知道我甄宝人今日自己走进了安王府,我就是生一百张嘴也辨不清……”
“你何须去辩解,便是全京城的百姓知道又如何?我绝不会亏待你的。”安王耐心地解释。
听到他这一句话,甄宝人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他果然是那么想的,当不了安王妃,当什么也好,反正就不许她嫁别人。
甄宝人抬起头失望地看着他,泪光盈盈。
安王则眉头紧蹙看着她,满心不是滋味地问:“你就这么不情愿跟我在一起吗?”
甄宝人摇摇头说:“我没有不情愿和你在一起,但不能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
安王当然听出她话外之意,垂下眼眸,默然半晌伸手拍拍身边的床榻,说:“你过来说话,我想好好看看你。”
甄宝人不动,伤心难当,用手背抹着眼泪。
安王没有办法,揭起被子,趿着鞋子过来,伸手过来拉她。
他躺在床上还没有发现,这一下来走动,甄宝人就发现他瘦得厉害,身上穿着的白色丝绸中衣显得空空荡荡,拉着自己胳膊的手背上也多了几道浅粉色伤痕,心里酸楚,说:“你真是的,明明知道西戎人恨你入骨,还不小心一点,只带着这么点人跑到边境去?”
话音刚落,感觉到握着自己胳膊的手紧了紧,跟着安王说:“你到底还是关心我的,是不是?”口气幽幽,带着一丝埋怨。
甄宝人心里又是一揪,她哪里是不关心他?只不过不能关心罢了!她知道自己不肯来探望他,让他伤了心。“我知道你怪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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