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来看你,可是你想一想,在皇宫里的时候,太后娘娘一句话都没有,突然就让我跪在外面;后来你又那么使劲推我一把,当晚后背就一大片青紫,当时你看我的眼神就象我是猛蛇毒蝎一般,我该如何想?当堂你就被赐婚了。到如今我都还是云山雾里,换作是你,你该如何是好?”
提到皇宫里发生的那桩事,想到她母女这一生便是因为这桩事改变了命运,两人的婚事也坏在这桩事上,可是这是事关夺嫡的皇家秘辛,安王不能也不敢对外人谈及片语之言。
但他难免心生愧疚,沉吟片刻,含糊地说:“那日在宫里是发生了一些事,我和母后发生了争吵,当时脑子里稀里糊涂的,没有认出你来,并不是有意推你。这桩事说来话长,一时间说不清楚,将来我再慢慢同你说。”话是这么说,其实他打定主意,这件事的原委一辈子都不能告诉她。“至于赐婚一事,也非我所愿,你只要知道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非你所愿又如何,心没有变过又如何?赐婚终究是事实,你也不能改变不是吗?
甄宝人苦涩地笑了笑。
看到她的笑容,安王的心也好象泡在黄莲里,说:“你呀你,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只觉得言词无力,伸手便揽住她,紧紧地抱在胸前;嗅着那熟悉的香息和温热,孤独的灵魂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他的归宿。
甄宝人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心里又是一阵酸楚,但想到如今这种乱七八糟的局面,自己若再跟他牵扯不清,真就象《井底引银瓶》那首诗里的女子一样“误妾百年身”。
于是,她不得不硬起心肠推开他说:“王爷,咱们不要再拉拉扯扯好不好,我可不想再担着勾引皇裔攀龙附凤的罪名。”
安王被她推得一个趄趔,顿时气血上涌,头晕眼花,扶着床柱说:“母后说的是气话,她只是担心我,你不要放在心上了。什么勾引皇裔,什么攀龙附凤,我倒是真希望你想勾引我攀附我才好!可是你看看你的模样,哪有半分留恋的意思,倒是一副随时转身想逃跑的模样……”说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起来,嘴角刚咧,眉头皱紧,忙用拳头掩着嘴巴轻轻咳了两声。
甄宝人见他神情异样,咳完后也不放下手,心知有异,拉开他的手一看,手掌心星星点点的腥红,嘴唇也染上几丝血红色,登时心慌如麻,又急又气,扶着他到床沿坐下,说:“好端端下床来做什么?快回床上躺着。”
“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气岔了而已。”安王按着她的纤手,柔声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