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又想笑又想教训她一顿,如果她在自己眼前,只怕他会狠狠地打几下她的屁股。
真是胆肥了,居然敢收买里正,还敢伪造身份文书,这在大周朝可是一项重罪,只怕又得他派人擦屁股了账。
又恨又爱之余,他就在想这丫头的脑子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这些既新奇又大胆又老辣有效的江湖手段,究竟是怎么装进去的?!
如果可以,他倒想扒开来好好看一看。
之后她并没走出他划下的圈,一如他预料的,她经受不住那宅子的诱惑,很快搬到了杏花巷,每日里精心研读《齐民要术》等各种农事相关的书籍,还破天荒地用逶迤付款(分期付款)的方式买了一块又一块淤田——难道她真的想做个大地主?
最近一封信,木讷的郝青峰终于提到了安王最想知道的一件事,语言只有干巴巴的几句,说七姑娘将齐腰的长发剪短了,最近又长高了不少,比从前更好看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却也留下了更多的想象的空间。
不过是一句比从前更好看了,就令他激动的像个毛头小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几乎将她过去的一颦一笑一怒都细细温习了一遍。
想起她冰雪可爱的模样,一颦一笑的娇嗔可爱,便一时说不出的欢喜;想起她桀骜不驯,为了离开他在马车上不惜以死相逼,又一时咬牙生气。
气恨之后,一颗心里便只有满满的相思,百般的宠溺,万般的柔情,这样一番折腾,自然是一晚没睡好。
算起来,差不多快四个月没见着她了。
安王就这样抚摸着信函出了一会儿神,突然把密函往盒子里一放,锁上盖子放回原处收好,之后霍然起身,走出书房,对正守着门外的路长生和谢南风说:“叫上所有的人,备马。”
路长生与谢南风怔了怔,相视一眼,奇怪地问:“王爷,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颍州。”话未说完,他人已消失在书房门外。
路长生对着谢南风耸耸肩膀,说:“南风,我说你是个乌鸦嘴你不信,看看,你刚才正给我说很想那个没嘴的葫芦郝大哥,这话音儿还没落地呢,得,王爷出来了就说要去颍州,你这回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谢南风双眼都快成了斗鸡眼状,他拿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傻乎乎地问:“喂,我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王爷要去颍州,和我有什么关系?”
“拜托你以后千万别再那么随口一说了好不?你随口一说,我们就得跑出几千里地去,又劳民又伤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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