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鹤令,云大公子来了。”
门从内打开,女子卸去了脸上的妆容,那种妖媚勾人变成了一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岁月静好之感。
“奴婢见过云公子。”
门一开,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云墓生点点头,看着一身贴身薄衣的鹤令,垂下眼帘对着妇人道:“要不我们就在外面聊吧,鹤令姑娘看起来不是很方便。”
鹤令看了下身上,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有些薄,半隐半露的,都是睡觉时候的衣服,急忙转身进屋找衣服穿上。
妇人并没有理会,反而是让开了路,伸手请云墓生进去,口中道:“鹤姑娘就是絮绒台为云公子准备的侍妾,公子无需见外。”
走进了屋内的鹤令突然顿了一下,意识道自己失态了之后调整好状态快步的走进床边衣架上找外衣。
云墓生有些无措,妇人的表现超出了他所了解的东西,那日云千羽说把鹤令要给他做侍妾,他还以为云千羽是说用武力来帮他讨要,但是现在的场面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关系。
“絮绒台客气了,在下何德何能啊。”云墓生在门外稍稍站了站,见着妇人没有退让的意思,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轻纱披挂的床帘后一个身姿诱人的女子正在穿衣服,朦朦胧胧颇有些挑逗的意味。
“你我两家千年前一家人,何须见外呢?”妇人邀请云墓生在床边矮榻上坐下,鹤令也换好了衣服,伸手拥开轻纱走到榻边跪坐下,伸手去给云墓生和妇人倒茶。
云墓生笑笑没说话,这个他之前并未听说过,所以还是不接的好。
鹤令端起倒好的茶放到唇边轻轻的吹了吹,手试着温度恰到好处后端到云墓生嘴边,娇娇软软道:“云公子请。”
云墓生觉得怪怪的,这是什么意思,是喂自己喝吗?然后他就见到了鹤令轻轻的抿了一小口之后贴了过来,一只手揽上了自己的脖子。
云墓生看着鹤令越来越近的脸,脑子里顿时一阵空白,直到鹤令那带着淡淡香味的唇贴到了自己的唇上,温热带着女子体香混着茶香的茶水流到云墓生的嘴里。
少年顿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吻着自己唇的女子,鹤令被他一推顿时摔倒在了另一边,手中茶盏摔成了十八瓣,女子猛地吐出一口血。
云墓生第一反应是幸亏早点遇上雪迟迟了,还不算太亏,看着伏在地上的鹤令,顿时又觉得脑子不够用了,虽说鹤令刚刚又穿了衣服,但是没一件是厚实的,只是在轻纱之外又披了几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