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而已。
此时的女子两条白玉雕琢般的长腿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一直从腿看上去,越过高高的山峦,随后便是细弱柳枝的腰。
女子嘴角挂着血迹,楚楚可怜的回头看他,眼里装满了委屈的泪水,似乎在问他自己哪里不好。
云墓生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下午时候这个女人在台上是那么的容光焕发,像是五月的石榴花,无数人明着暗着偷看她,如今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若是被大众看到,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发狂。
云墓生一时伸手也不是,缩手也不是,摸了摸鼻子倒道:“鹤姑娘,你没事吧?”
那个之前见到满脸都是光芒的女子此时不说话,就在那一边哭泣一边看着他,嘴角的血迹也不擦。
妇人看着鹤令喝下茶,看着鹤令玉臂揽上少年,看着鹤令轻轻的吻上少年的唇,看着少年回过神后推开鹤令,看着少年下意识的咽下了那口带着少女初吻香气的茶水,看着鹤令摔倒在地嘴角流血,但是什么都没说,动都不动。
看着云墓生的为难,妇人这才开口道:“鹤令向来身子骨柔弱,被少爷这一推可是直接去了半条命啊,少爷可真不知怜香惜玉呢。”
云墓生这才想起这个委屈的在那哭泣的女子因为身体不好错过了好几次的絮绒台花魁评选,连露个面的简单事情都做不到,可见身体如何,自己这一推想必之下确实可以要了她半条命。
慌忙伸手将鹤令扶起来,只是女人就这么借着这个机会扑进了他的怀里,抱住了他的脖子不松手,看着云墓生有些恼怒的脸色,褪去一身红衣,换上了淡青色轻纱的鹤令倔强的扬着头:“公子要是不喜令儿,那就再推一次摔死令儿好了。”
云墓生伸出去的手只能缩回来,鹤令却将脸贴到了他的脖子上,就这么抱着他不动。
妇人看着跪坐在云墓生怀里的鹤令,看着鹤令,实际上却是对着云墓生说道:“公子,我絮绒台的花魁就是这个世上的第一花魁,不知这美人体香混着茶香的茶水味道如何?可符合公子心意?”
云墓生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妇人却再次道:“处子香味的茶应该是符合公子心意的吧?这是鹤令第一次亲男人,若是有不合公子心意的地方,多多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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