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阿丑自己说完自己都有些不信,但是除了这个答案也没有其他的解释了,南宫桀听闻之后脑子一阵轰鸣,紧紧的握着拳头,两肩止不住的颤抖,说话都带着颤音,不住的喃喃自语道:“对的,对的,我就知道白大公子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到的。“
曹阿丑头也不回,但是似乎就知道了南宫桀的状态,幽幽开口道:你就这么坚信吗?”
南宫桀不答反问,“难道你不信吗?“
头上不少斑驳白发的曹阿丑看着穿着草鞋的那只脚,轻声道:“侯爷病了。“
“病了又如何病虎也不是土狗能挑衅的。“满目阴毒的男人哼了一声,很是不满意的看了一眼曹阿丑,不冷不热的回应。
曹阿丑并无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道:“可是病了就是病了,你过度沉迷在冠军侯不败的传说里了。“
“对啊,我还是相信白大公子无敌于天地之间;那又如何?”南宫桀满脸的理所应当,对着曹阿丑说完之后站起了身。
似乎是看到南宫桀要走了,曹阿丑却没起身,只是对着那个认识了几十年的身影道:“把我的面具还给我。”
“我还有用,说吧,什么价?”南宫桀手伸进怀里掏东西,很显然是对这个多少年的老友实在是太了解了。
只是那个看起来比自己衰老了有十岁的人依旧在喝酒,口中淡淡道:“还有用你就拿走吧,不收你钱了,就此别过。”
南宫桀的面色第一次认真起来,死死的看着曹阿丑道:“你什么时候离京?你来京城图什么?”
穿着不一样鞋子的曹阿丑没有说话,月光之下似乎剩下的黑发也都白了,颓丧的喝着酒,一大大口又一口的喝着。
月色下有花开了,轻轻的绽放,无声无息。
风吹拂过,南宫桀突然又想到了以前自己在这京城生活的那段时间,每一个春夏都是在这样的虫鸣和清风中度过的,那时候这个喝着喝着流起了眼泪的男人还是个少年,而且是极其爱美的少年。
那时候的京城曹氏子弟曹灵州穿在身上的衣服从来都是极尽鲜艳的,颜色稍微淡一些他都不穿,头上一定是要再带上两朵花的,马也要是最为罕见的纯白马匹,曹氏觉得这样下去实在是有些病态了,但是无论怎么说少年就是不听,为了沾点土气,索性就叫他阿丑。
想到过去,南宫桀深深的叹了口气,那时的少年是多么的阳光向上啊,总是期待着保家卫国,可是转眼间家就没了,曹阿丑向来收钱,这次却突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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