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颇有些永别的意味。
当年的南宫桀和曹灵州开玩笑的时候说过他抠门,所以那个头上带着花的少年便回答道:“无论是帮你做什么事情或者卖什么东西给你,这辈子最后一单一定不收你钱,哪怕你要的东西再珍贵都不会收钱。”
小名阿丑,大名曹灵州,男人看着边上开着的花不言不语。
南宫桀急了,走到他的身前伸手将花朵连根拔起后双掌一搓,顿时花朵化为细碎的颗粒随风而去,看着地上准备伸手去拿酒壶的颓丧男人,南宫桀一脚过去将酒葫芦踢得碎开。
一葫芦的酒顿时在空中溅开,曹阿丑伸手擦拭了一下脸,深深叹了口气道:“这些年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明明真的一日比一日难受。”
南宫桀不语,站在曹阿丑的身前双目紧紧的盯着他,显然是等他继续说。
曹阿丑看着地上的酒葫芦碎片叹息道:“我总觉得我要活下去,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活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活下去的我顺着心底的声音继续活着,直到那天我看到了侯爷,我知道了,只是因为他让我活下去,所以这么多年我就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了。”
“他让你活着你就活着了吗?那你自己呢?你就不想要活着吗?”南宫桀往边上的竹篱笆上轻轻的一靠。
男人凄惨一笑,“我曹家死光了,秀秀也死了,除了几个老朋友还知道我活着,全天下都知道我曹灵州也死在了那满门抄斩里了,天下众人只知道有一个叫做绣花鬼的,但是不知道绣花鬼是当年曹家满门抄斩留下来的一个人,一个心死了,身体还活着的人。”
南宫桀伸手捉过篱笆墙上的蛇,一边把玩着一边对着曹阿丑道:“所以你就不想活了?”
曹阿丑不屑的笑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南宫桀道:“换成你呢?你要怎么活?”
“谁杀了我全家,那我就找谁报仇,报仇就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双目隐隐出现了竖痕的男人突然捏开了手中毒蛇的脑子,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地上的曹阿丑看着一脸陶醉的南宫桀,冷冷道:“边荒蛮子怎么会懂?”
听闻这个带着浓郁鄙夷的称呼,南宫桀面色难看许多,将手里的蛇尸体丢的远远的,然后不冷不热的回怼道:“我们面子上野蛮,但是骨子里干净,不像是你们这自诩文明的假君子。”
“面子都如此难看,骨子又能如何干净?”
南宫桀看着地上满脸鄙夷看着自己的男人,嘲讽道:“我们吃蛇,你们读书人学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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