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义章读罢,把信往火盆里一扔,拿起酒瓶就要往地上摔,慕烟一把抱住了他,从他手里夺下酒,他看着怒火中烧的义章,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她问自己,这么多年自己为什么就没遇上义章这样的男人?从上次在病房里与义章意外邂逅的那刻起,她就喜欢并欣赏义章的重情重义,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想到的不是爹娘,也不是党组织,而是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侄子,不知不觉中,她对义章已产生了依恋和依赖,如期说自己在他面前装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还不如说她真想成为那样的自己。
“义章,你干嘛这么激动,你想吓死我呀?你不是说我告诉你真相,你不生气的吗?”
“姑姑,他们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都那么大岁数了,还好意思追你,写得啥狗屁玩意!还有吗?我都给烧了。”
“嗯,听大人的,都烧了。”
义章一听慕烟把自己称为‘大人’,火气一下子消了大半,不好意思地笑了,“姑姑,你是长辈,怎能称我大人?不过你幸亏告诉我这些,我得为你把关呢,这么看来,洞外的那堆木炭也是他们献殷勤了?”
“应该是吧,这些木炭都是夜里送来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送的。”
义章赶紧去查看洞门,把门栓拿下来掰了掰,很结实,这才放心。
慕烟趁机从背后抱住义章,撒娇地说道,“傻侄,你不分析,我还不知道害怕,你这么一咋呼,我今晚又该睡不着了,你今晚必须留下来陪我。”义章想起吴祥森交待的话,也觉着姑姑这些年背井离乡一个人无依无靠,实在太难了,但不能这么快答应她,她像个孩子似的,容易得寸进尺,义章暗自拿定主意后,就装出一副大人的口气,“我不是说你,姑姑,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撒娇,还有,再也不许做出让我给你扣扣子那样的恶作剧了,我正好也想听听你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的傻侄,这么说,你同意今晚不走了?”慕烟高兴地跳了起来,义章看着慕烟手舞足蹈的样子,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姑姑,决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了。
“姑姑,我来了都大半天了,怎么没人来找你做手术?”
“这些日子,大部分伤员都转移到后方医院了,另外这几天因为我和王鹏的那点私事闹得满城风雨,三野总医院也发来回电,同意我适时返回南京休整,大家都知道这个情况,也就不来打扰我了,野战医院的工作基本上由政委史大湘和副院长师小芳主持,刚才你揍王鹏的时候,站在洞口指挥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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