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没有受伤,不敢有辱楚君屈尊问候。戎装在身不能稽首,只好肃拜上君。”说完他欠身,双手叠交,掌心向下,行肃拜之礼,收下大弓后又继续作战了。
栾鍼远远望见令尹子重的旌旗迎风招展,他似乎想起什么,扭头对晋厉公说:“那面军旗就是楚令尹婴齐的。当年臣跟随郤至出使楚国,婴齐曾经向我问起晋国的治军之道,臣回答:‘好以众整’,又问,臣又答:‘好以暇’。如今两国交兵,使者不通,不能称为‘整’;临战食言,不能称为‘暇’。请派使者代臣向令尹敬酒。”
晋厉公于是派使者手持符节和酒器来到子重面前,使者说道:“栾鍼问候令尹说:‘寡君因为没有称心的军士,只得让我来充当车右,所以不能亲自犒劳军士。’因此栾鍼派在下代他向令尹敬酒。”
子重一饮而尽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夫子为了兑现他在楚国所说的话呀!请转告夫子,这些话婴齐还记得!”子重送走使者,继续击鼓不止。
韩厥的战车无意中与郑成公相遇,御戎说:“郑伯就在眼前!郑伯的御戎屡屡回头,用心不专,我们追下去便可以擒获他!”
韩厥说:“我在鞍之战中已经使齐侯蒙羞,不可以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说完命御戎调转车头避开郑成公。
郑成公刚刚逃过一劫,却又遇到了郤至。郤至的车右说:“请派轻兵从小道截击,我可以追上去俘虏郑伯!”郤至说:“伤害国君是重罪。”说完也掉头走了。
郑成公逃过第二劫,后来又“成功”地逃过第三劫(也许他的谥号就是这么来的)。
说实话,从来没有一个君主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经历过如此多的劫难,却仍能化险为夷。但是由于惊吓过度,郑成公感到自己的心脏都要碎了,实在是不能继续作战了。
郑成公的御戎石首把战车停在一个隐蔽之处说道:“郑军已经战败了,君主也不会一直幸运下去。当年卫懿公不愿收起君旗,所以才在荧泽战败身死。”说罢石首把君旗解下来折叠整齐放进怀里。
车右唐苟对石首说:“战败的军队要一心保护君主,您就在君主的身边吧!马上保护国君逃走。我不如您机敏,所以我来拦截敌人。”说完跳下战车。
石首载着郑成公向军营逃窜,唐苟则带领卫队迎击敌军;郑国的英雄们为郑成公的逃脱赢得了宝贵时间,他们却全都战死了。
楚共王伤口涌出的鲜血已经流到脚面,巨大的疼痛使他无法再发布命令。子反认为不可以继续战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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