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凉了:“这个时候,虽然天气已经开始有些炎热,但饭菜没有了温热,却缺失了不少的味道,不如我们等会再吃,让下人拿去后厨热一热。”
徐韵呆楞了一下:“不用了,这样吃着,反而更凉爽一些。是不是,凡儿?”
徐凡淡然一笑,边吃边说:“对对对,大哥说的对,父亲,您老就不用再麻烦了,赶紧吃吧,你不是还得去户部吗,待会,晚了时间就不好了。”
“对了,小凌子那丫头呢,你怎么没有跟她一块回来?”徐泽忽然想起柳凌。
听门口的护院说,她与徐韵吵架,并离家出走,徐韵已经追出去找了。
可眼前只看到徐韵一人回来,总觉着事情不妙:“那孩子人长得也不错,要不是家庭受阻,配你绰绰有余。
我们徐府对她缺失了重视,连一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给人家,也难为了那孩子。
她如果发些小脾气,你作为一个男人,就该让着她点,不要总是小家子气,斤斤计较。
你这次没能说服她回到府里,千万不要气馁,吃完饭赶紧去外面买点女孩子用的好物件,再去诚心诚意的请,知道吗?”
这时,徐韵倒是被徐泽提醒,想起来柳凌交代的事情,点了点头:“父亲教训的是,我一定会让她回心转意的……对了,柳贤芳的案子怎么样了?”
一提起案子,徐泽心里总觉着堵得慌,放下筷子,长叹了一口气:“上一次因为小凌子的提醒,我马上派人查了冯开元的南方老家付义镇,冯开元无父无母,一直跟着老实巴交叔叔长大成人。他叔叔是个鳏夫,无二无女,仅靠祖上留下的二亩田地,供冯开元读书。
后来,冯开元长到十五岁的时候,叔叔病逝,冯开元便连这唯一的依靠也没有了,虽说还有二亩田地可以饿不到肚子,但他不想面朝黄土背朝天。便辞去学业,卖掉田地,离家远行。
从那以后,四邻八舍再没有人见过他。冯开元到底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我们也无从查起。
再后来,消失的冯开元,突然出现在浙江考场,并一举夺魁,成为举人,做了一个地方七品县令。他那时候也已经二十二岁左右,也就是二十三年前。
在接下来的两年里,他又连任知州、知府,一直到如今的户部右侍郎,其间,在官场上可谓是如鱼得水,要说多么不寻常,他与别的官员,并无差别。
说起问题,也只能是他杳无音信的那七年,可惜,我们就连他一起长大的几个至交好友,都不知道他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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