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究竟干了什么。”
徐韵眉头紧蹙,抿了抿嘴唇,问道:“父亲的意思,这次的查探,你们是无功而返了?”
徐泽摇了摇头:“不过,小凌子说的二十多年前我们是没查到什么,但也不全然功亏一篑。
冯开元基本上都是跟那几个至交,在艳阳楼吃酒。这一次,却在一个月前,破天荒去了一个叫燕双天的酒楼,直奔最高档的雅间。
据酒楼的酒肆回忆,雅间是一个身穿蓑衣的男子定下的,只可惜,他的整张脸都被遮挡,根本就看不清容貌。
冯开元进去之后不久,里面传出激烈地争吵,大约半个时辰后,冯开元气势汹汹从里面出来,拂袖而去。紧接着,那个穿着蓑衣的男子也离开了。”
“那个穿蓑衣的男子,既然辨别不到容貌,他身上或许有与别人不一样的特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