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喝,周天申则是连喝两大口,酒嗝不断。
荀夫子笑问道,“今天下山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擦掉嘴角的酒渍,周天申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喝酒了。”
荀夫子点头道,“这就对了,人心向往自由,无忧无虑无偏见,高兴了,就想做些平时不愿意做,不敢做的事情,这是好事。但是记住,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自己先找到一个度,一个可以让自己及时停下脚步的界限。”
周天申立刻放下手中酒壶,正襟危坐,满脸严肃,不忘擦掉嘴角的酒水。
荀夫子笑道,“不用这么拘谨,我也只是简单的说一句。其实在学院的这两年,我们讲师能教会你们的很少,更多的是指出你们一些不太在意,甚至是不愿意在意的细节。”
周天申欲言又止。
荀夫子手指擦过身前的竹桌,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既然在学院的两年学到的不多,那为什么学院还要制定这样的院规?而且每年只招收不到三十人数的学员?”
周天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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