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圣上依然故我,奈何?”
依然故我?刘瑾心道,你们把事情做绝了,皇上还会依然故我。这话他不会对下面人家讲,甚至不能对同伙讲。他只是问:“李荣怎样回答?是否信誓旦旦一方?”
“刘公公料事如神。你公公说:难道我的头颈是铜铁锢之,不怕挨上一刀?国家之事,谁敢坏之?”
众人纷纷冷笑。等小太监走了以后,刘瑾只开闲散人等,八个人坐在一起。
“各位老哥,”刘瑾首先开口,“这帮人把我们称为“八虎”,是耶非耶?就看我们今日敢不敢吃人了!”
张永一拍胸脯,说:“困兽犹斗!何况万兽之尊。”
”这才是好汉子的话!”刘瑾赞道,他看向罗祥,“罗哥,你打算去南京享福了?”
“没有的事!”罗祥脸上有些羞赧。
刘瑾又看向高凤:“高哥在南京的靠山很硬。是吧?所修之书,送走了吗?”
“修了书,又怎样?”高凤态度强硬,“万岁爷让我们去,怎能不去?”
“哼!树还没到,变作猢狲散。如何使得?”刘瑾不屑的说道,“我等八人为一体,你当同进同退,共荣共辱。”
“刘哥说的在理,我们听你安排。”谷大用首先响应。他嗓门大,很有气势。
“是死是活,今日便是关键。”刘瑾徐徐而言,“我等须齐心协力。仅有外朝之言,我等无需担心。仅有司礼之言,我等亦无需担心。而内外勾结,合伙谋算我们,就不难不担心。我昨日还在观望,今日则看清楚了,内外勾结之事已成。我不食人,人必杀我。万岁爷可以拖一日、二日,不可能拖三日。我等不趁万岁爷尚未下决心之机,有所动作,悔之晚矣!”
“依刘哥所言,我等该如何动作?”张永问。
“一字足矣。”刘瑾胸有成竹,翘起一根手指。
“哪一个字?”众人忙问。
“哭。”
“只要哭?”众人又问。
“不错!只要哭。尔等只要哭到火候,话由我来说。”刘瑾的安排就这么简单。
对于太监来说,哭是他们最擅长的。没事的时候也会哭几声,以解郁闷。刘瑾需要他们哭,那是绝对不会耽误事的。
御书房里,八个人围成半圆,齐刷刷的跪倒在皇帝面前,放声痛哭。朱厚照知道哭声中包含着委屈,畏惧和乞求,心中早就有了主张,一直派人默默观察他们表现的朱厚照心中有数,这刘瑾果然是个人物,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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