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琢磨的够透彻。
朱厚照将计就计,于是倾情陪他们演出。他装做茫然无措,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皇帝不说话,就加倍努力的哭。那哭声如泣如诉如悲鸣。凄凄惨惨,情真意切,惊魂动魄。
看到火候够了,朱厚照终于开了口:“好了吧。”
其他人用余光瞥了瞥刘瑾,见他没有表示,并继续往下哭。
皇帝又说道:“尔等再哭下去,朕也要哭了!”
刘瑾突然把头磕得砰砰作响,其他的人哭声渐渐由强至弱,最后停止。
“若非万岁爷的恩典,奴才们都已粉身碎骨了。”刘瑾边磕头边说,“谢爷的再生之德。”
“谢爷的再生之德。”众人齐声说。
“尔等把朕哭糊涂了,也把朕说糊涂了。”皇帝恢复了常态,问:“说说看,哪个要尔等粉身碎骨?”
“萧敬、李荣、范亨!”刘瑾回答。
“他们要害尔等,朕为何不知?”朱厚照装糊涂。
“不是萧敬要万岁爷将奴才明正典刑吗?”
“那是外朝的言语。”
“也可知道萧敬在内阁与阁老们说了些什么?”
“几时?”
“就在昨日。”
“昨日?”皇帝摇摇头,“昨日朕只是派了李荣、陈宽去内阁议事,朕知道萧敬持议偏颇,对尔等成见最深,所以没派他去。”
“但他在李荣、陈宽之前先去了内阁。”
“有这种事。”朱厚照装腔作势。
“奴才不敢妄言。”刘瑾年年叩首。
“此事奴才等皆知。”其他七人也连连叩首。
“哦!竟有此事。那么,他去内阁说了些什么?尔等也知道了。”朱厚照问,“说来听听。”
“回爷的话。萧敬对阁老们说:刘瑾等人进狗马鹰犬,蛊惑圣上,不置重典,不能警戒他人,这不是要治奴才们于死地吗?”
“朕已经说过,不忍置尔等于法。外朝为何还不甘休?”朱厚照装做不解。
“这正是奴才们为万岁爷担心之处。”刘瑾早就想好了要如何做一番剖析,才能让皇帝动心,“万岁爷请想,如果萧敬诈称奉旨到阁,诈称万岁爷要重惩奴才等,内阁因而拥戴。那么,一旦圣意宣示,外朝大臣们应该省悟才是。
而今外朝对圣意置若罔闻,正说明萧敬对私去内阁,私意嘱托之事直言不讳,大臣们又欣然领受,试问?这萧敬心中还有万岁爷吗?大臣们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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