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就凭那施大夫一家之言,你就偏听偏信?这样做你不觉得太轻率了么?”吴道南不满地说道。
“这……卑职……”李同知无言以对。
喻嘉昌无端的被关了一夜,心中郁闷的不得了。他气咻咻的说道:“李大人!我昨夜再三跟你解释。喻某组方自然有依据、有医理,那个施姓大夫没有临证诊断过病人,焉敢断言药方毫无章法!简直是信口雌黄。”
“李大人,喻兄言之有理,那位施大夫的确信口雌黄,没有看过病人的症状,就敢这样妄下结论,确实过分了……”一直没有吭声的袁班突然间插话道。
“罢了罢了!好在只是一场误会。哎,嘉言兄,这事情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揭过去了吧。”吴道南毕竟初来扬州,也不想把李同知得罪死,毕竟将来还要一起共事。于是打了个圆场。接着转移了话题,指着袁班介绍说,“嘉言兄,其实能如此之快还你一个公道,还多亏了这位袁秘书啊,若不是他给我们分析你组方用药的高明之处,说实话,我们还真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呢。”
“是吗?这位是……?”喻嘉昌抱拳问道。
“喻太医,在下袁班袁体庵,高邮人士,自幼学习岐黄之术,今日能够结识喻兄这样的国医圣手实属缘分。”袁班作揖道。
“幸会,幸会,多谢袁兄。千万不要这样说。我已经辞去了太医的职务。叫某一声嘉言就好!”喻嘉昌躬身一揖,感激地说道。
“那我们就不要站在这里了,赶紧出去吧。”李同知尴尬地说道。
“好!”吴道南点点头,又转过身问,“嘉言兄,京城一别,你不是回了老家吗?怎么又突然来了扬州?而且还把头发剃的这怪模怪样。也难怪李同知怀疑……”他这样说,也是打算消除两人之间的芥蒂。
“实不相瞒,从京城辞官回来后,有段时期感觉到非常的茫然。在下一时冲动就去寺庙出家,这才成了这副模样。“喻嘉昌也觉得自己好笑,又解释说道,”曙谷兄,这次来扬州实属意外。前段时间国子监的同学钱受之来信邀请我去他老家常熟,正好没什么事,我又没来过扬州,因此特地过来游历一番。”
“原来如此。“吴道南看他狼狈的样子,也觉得自己有些尴尬。便劝慰道,”嘉言兄,你这一夜在里面肯定受苦了,怕是也没歇息好吧!不如这样,你随愚兄先到按察司衙门里暂且休憩,待我忙完了公事,让内子做几样小菜和你一起小酌一番。”
“不必了!“喻嘉昌摇摇头,推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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