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摩“你说我要怎么回他?我要是答应他那就是帮着他打尚书大人的脸,我要是不答应吧,他官阶比我高,传出去是我不敬,这可叫我两头作难啊!”
那手劲儿有愈演愈烈势头,连笙又不敢抽回来,只好跪着拜了一礼,道“奴婢出身卑微,不敢高攀王爷。”
仔细摸,不突兀的,在掌心摸到凸起的茧子。连笙想到二夫人,还有府中如狼似虎的大小妾室,忙缩回手。两臂前伸,跪趴在地上,惶恐不已道“平津王爷身份尊贵,若公子应了,只怕奴婢会辱了王爷的名声,公子只替奴婢回绝了王爷便是,王爷深明大义,一定会体谅公子思虑周全。”
她先前只当他是爱玩儿,就冲个新鲜劲儿,等过了这阵,还是爱美的艳的。可不知道这平津王爷搭错了哪根弦,竟跑到公子府提亲,她福薄,承不起这份殊荣,若大公子能代为回绝,真是再好不过。
他挑眉,语气听不出情绪,“大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说回绝王爷这样的话?”
“奴婢该死,大公子恕罪。”在主子面前,左右逃不过个“饶”字,关键时刻说一两句讨饶话,保不齐就能得主子个心软呢。
赫连炤摆摆手叫她起来,又问“本公子记得你先前是教舞坊的侍女,后来碎了姑娘的玉头钗才被赶出来的是吗?”
连笙咬住唇,答“是,公子。”
“不怪,平津王爷爱找乐子。”话毕,再想却又觉不对,挑起连笙一张小团子脸凑近了仔细琢磨,半晌后摸着下巴作疑,“教舞坊多的是臻首娥眉的精致女子,他旁的看不上却要娶你一个不惹眼的,倒也稀奇。”
这话可没法回,她总不能说是平津王爷眼拙吧,那是不要命了才敢搭腔,索性默着吧,大公子这么阴晴不定的脾气,少说少错。
赫连炤也觉得逗她无趣,自个儿说十句她答两句还要掺声“奴婢该死”,唯唯诺诺,实在扫兴。明儿还要进宫面圣,他自往榻上一躺,对着连笙吩咐“去外间侯着吧。”闭了眼,又惦念着与摄政王的一盘棋。
连笙如释重负,小心翼翼回香炉旁守着。
次日一早春燕来当值伺候大公子梳洗,连笙犯困,一步三晃的回“婢子房”?去,路上跟满福撞了趟,那个急着去二夫人房里回话不敢耽搁,撂一句“眼睛张开了看路,当点儿心。”?穿过前头回廊,一会儿就没影儿。
这一撞倒把连笙给撞醒了,惊魂未定似的拍拍胸口,跨过前方拱门,越走越深。婢子房在公子府最贴边儿的阴潮角,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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