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晨起露水重,连笙打个寒颤,搓起两条胳膊越走越快。
砰——
正前方,迎着她门面砸下来一块瓦片,连笙直愣愣停住,一颗心扑通扑通要跳出腔子去,还没缓过神呢,面前已经站定一个人。
鸦青色的长衫子,一块翠佩悬在腰间摇摇欲坠,打眼往上瞧,笑眯眯一张玩世不恭的脸,狐狸似的俩眼一错不错盯住她,半晌,等不见她反应,抬手要去捏她嘟起的两边脸蛋。
连笙终于回魂,及时避开了他魔爪,退一步福身行礼,“奴婢见过平津王爷。”?
太叔甫勒板起一张脸,佯装不快“这是你们公子府的礼,在我这儿不兴这套。”
这是故意找她茬儿呢,整个大燕都行这套礼,怎的到他这儿就不兴了呢?连笙等不到喊起,只好低眉顺眼一直福着。
临了还是王爷慈心,见她这般执拗,只好叫起。连笙抬头看了眼屋檐,问道“王爷这是打天上来的?”
甫勒这才挂了笑脸儿,“本王这不是急着见你吗?昨儿我找赫连炤向你提亲了,他也没立时回我,我这一晚上也睡不好个觉,正好你跟我一块儿去。”说着就去拉连笙。
连笙让开了,垂眸颔首又是一阵惶恐推辞,“奴婢谢王爷抬爱,只是王爷千金之躯,若传出与我一个婢女有牵扯恐怕会辱没了王爷的名声。”
瞧瞧,这一句话把人推的老远,什么的旧情难却?到她这儿尽打马虎眼的推搪,这进公子府才几天,就急着跟他撇清关系了。
连笙唯唯诺诺站着倒像是真的怕了他。甫勒见她一副奴才样,遂两手背在身后,端起了架子,“本王看上你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你竟敢拒绝本王,你让本王的脸往哪儿搁?”
他要拿官架子压她,那她只能受着,恭恭敬敬回一句“奴婢不敢……”
“不敢?”甫勒从鼻子里哼声气“在教舞坊的时候见天儿兜围着我转,一口一个小勒子叫的那是一个热络,那时候也没见你说半个不敢呐?”
连笙面上怵他,心里头却道,那时候不是不知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平津王爷吗?若是知道了哪儿还能没规没矩的跟他逗着耍?早不是几个响头磕地上喊“王爷饶命”了,还敢这么放肆?
从前种种都是罪,不敢再提,眼下高声讨饶才是“是奴婢有眼无珠,不识您就是现世的金身佛,奴婢罪该万死。”她不是恁没眼色的人,大公子府不比教舞坊,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以前不知道就罢了,如今知道了,断不能再在王爷面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