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和宛桃换好了衣裳,一左一右跟着满福往后院儿去。满福前面走着提醒两人,“那鱼金贵着呢,不能用叉子叉,只能用手抓,抓也不能使全力,不然弄伤了鱼,损了品相,二夫人可是要怪罪的。”
宛桃瘪着嘴嘀咕,“用手抓还不能使大力,这不是存心难为人吗!”
满福听了,回头恨她一眼,四四方方的脸板起来,恁是吓人,“你要不乐意干就去二夫人那儿告个假,都说大公子身边的丫头娇贵,二夫人心一软,没准儿就放你回去歇着了。”
不过就是个大公子身边的贴身丫鬟罢了,使唤她还拿上乔了,满福不屑的嗤一鼻子,也不瞧瞧自个儿什么身份,一个丫鬟罢了,还敢挑活儿干?
连笙忙着出来打圆场,“我们也是怕不使力抓不住,耽搁膳房那边用不是,没别的意思,您见谅。”
“不急,这才晌午不到,到天黑还有四五个时辰呢,慢慢儿抓。”满福提一提唇,不明显的笑。
十月下的天,又是一池子冷水,泡上三五个时辰,这不诚心要人命吗?连笙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慢行一步,拖住宛桃的手叮嘱“少说多做,免得出错。”
说是找她们帮忙,其实那满福就是个监官,明知道是苦差事,他哪儿能自个儿下水,至多就是伸手在水里搅和两下。宛桃的性子比她还不能忍,就得事先跟她打个醒。
宛桃反手在她手背上拍两下,安慰,“这个我懂。”
后院儿的池塘就是专为膳房养鱼、虾这些个水里生物挖的,水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满福把她们带到池子边儿,大致交代几句,就一拂袖子一摊手的找个借口离开了。
“跑得倒快,一个大男人,恁没个担当,好好当个侍卫不行,偏要给二夫人做狗,活该他一辈子娶不着媳妇儿。”宛桃早看不惯满福,屁大点儿事给他嘴里说出来,都得变味儿,得了点儿小权就狐假虎威的,他老祖宗的脸都给他丢完了。
连笙挽起裤腿下水,清亮亮一池子冷水刺得她不由自主抖个激灵,寒气直往她骨子里钻,这还没往深了去呢,要再往深了走几步,一个备不住腿抽筋都能溺死到里头去。
“快别抱怨了,你下来,咱俩搀着走。”连笙试探着用脚在水里勾了勾,都是长了青苔的石头,滑的很,她站着不敢动了,“水里头滑的很,你慢慢下,脚下稳着点儿。”
宛桃闻言也挽起裤腿下水,可真是冷,偏太阳也不给面儿,蒙在云后头怎么也不肯露脸。连笙扶着她,两人一手拉着一手,低头仔细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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