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急就口不择言起来,什么“匹夫”“奸臣”“竖子”不计后果的往外说,男女有别,再怎么的,他也不能打她屁股不是,横竖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赫连炤这么对她,忒没道义。
外头车夫听得紧了紧头皮,不要命了麽,敢这么骂公子,那恁荒僻的地方,回头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姑娘也实在是忒没个眼力价儿了。
赫连炤听她愈骂愈凶,手下不禁搁重了几分力,“你这点儿力气不够我消遣,趁早歇了去,留着精神头,今晚还长着呢!”
连笙听了,更生出一股子奋不顾身的英勇来,张口就在他大腿根子上咬了一口,但公子已然觉不出痛来了,挺胸翘臀,手感颇具滋味,忍不住停下流连,夜色搅乱一汪春水,带着些许柔和细碎的光,边边角角钻进来,将他心里照的一片通透亮彻,眼里清醒与迷离相互糅杂在一起,还如何舍得打?轻搓慢揉,爱不释手。
她腹下一阵滚烫热意,突兀的热源顶撞上来,登时吓得肝胆俱裂,偏偏耳边荤话乍起,故意延着声调,将人一颗心高高吊起又沉沉抛下,“伺候了公子这么长时间你也总算不是太傻,知道这是什么吗?男人都不禁撩的,你这么不知死活的乱动,对男人来说就是勾引!”
她暗暗吞了口气,抓着他一片袍角,稳了稳,不敢再动,“我虽为奴为婢,但也不是由人揉圆搓扁想怎样就怎样的,今日你若逼急了我,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赫连炤忍不住笑,“同归于尽?我可舍不得和你同归于尽。”滚烫的唇贴上她脖颈,似吻又像啃,酥麻的异样感觉升上来,连笙一僵,随后鼻头一酸,声音有些嗡嗡的道,“你滚开!泼皮,你……你要敢动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不痛不痒的威胁全可当做助兴,他将她抱起,看穿她抬腿要踢他的小动作,眼疾手快制住她手脚,抱在怀里,无法言喻的满足。
“别那么想不开,跟着我有什么不好,走哪儿都有人伺候着,也不用再看人脸色,锦衣玉食,唾手可得的富贵摆在眼前,哪儿有往外推的道理?”
连笙挣不过便冷笑,一声声,能扎进人心里去似的,“是没人会把富贵拒之门外,我也是普天众生之中的一个俗人,又怎会不爱财呢?可我爱的不是你的财。”
他闻言,蹙眉,周身迸发出冷冽的气息。不要他给的富贵?那想要谁的?常浔?捏住她下巴,毫不留情,“这泼天富贵,除了我,还有谁能给的起你?”
说这话,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动荡的,万一她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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