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拧不过大腿,连笙又如何斗的过公子?终是被挟着到了城郊的一处宅子,比之公子府是小了些,可内里璜饰华贵却丝毫不输内府,从外望去,里头灯火通明一片,纱帘迎风扬在空中,缥缈像雾,升起又化作无形,依山傍水的地势,可那水又不是普通的水,竟是热气蒸腾的温泉,趁着夜色朗月,恍若仙境一般。
车夫将他们放下又驾车离开。赫连炤揽着连笙往里走,下了马车,她反倒没法儿跑了,方才在车上,赫连炤已扯了汗巾子结结实实把她双手绑了起来,因此眼下便只是任人宰割的姿态。
宅子里原还是有人的,一个姑子带着俩丫鬟福在门口行礼,想是早得到了消息,对连笙的出现并不觉好奇,连她一起拜了,迎手道,“公子,都收拾妥了,若无别的吩咐,奴婢们就先告退了。”
偌大个宅子,就单把她跟赫连炤留下了?现在也才入暮,这一晚时辰还长,从在马车上起,他便对她不轨,行迹放浪形骸,人要是都走了,那她岂不又要孤立无援?于是,不等赫连炤开口放她们走,她便先抢白道,“等等……”
这位姑子她从未见过,丫鬟也眼生的很,许是一直在庄郊的这处宅子伺候,因此不认识她,甚至是将她误认成了赫连炤从别处带回来的新鲜女子,原来金屋不在内府,娇儿都藏在外宅。
“我也是伺候公子的奴才,一个人恐怕伺候不周,既然姑姑无事,就辛苦一下,留下来一起伺候公子吧!”
赫连炤听她白话,觉得这姑娘倒也傻的可爱,抱臂看她半晌,抬抬下巴,将她不切实际幻想击碎,“这儿没你们事儿了,都回去吧!”
那几人这才言退离开,留连笙一人木滞当场。
他趁机说教,对她方才做法甚是鄙薄,“瞧瞧,有谁听你的了,才那番话,随便换个姨娘来,你看她们不老实听命照办?”
她狠瞪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我告诉二夫人你在外设金屋的事?”
八成是急了才说出这么没威胁的话来,赫连炤一瞬心情大好,揽着她边走边笑,“这丫头,疯了么?莫说搬得你们家二夫人出来,即便是请太皇太后来,也无权干涉你我之间的事!”
一语双关,这是故意提太皇太后来膈应她呢。连笙脸色一哂,继而回道,“那将军知道您这龌龊的心思么?公子别忘了,玉佩的事虽是将军捏造的,可叫我故意去送玉佩的却是您,这么明显的送人情,将军又不傻,怎会不知道您的意思,况且将军曾因为某件事一直对我心怀愧疚,若将军知道了您现在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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