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沉沦在她构造出的幻梦里,虞昼持就不会感到痛苦。
“这个皇帝,已经对香露欲罢不能了,我们暂时都是安全的。但是现在有一个坏消息。”猫儿叹气,“香露已经快没了,可是沈川芎大概也想不到这玩意儿会用得这么快。”
“是什么香料?”
“就是在百宝斋买的那个‘春桥渡’。我这儿还剩下一点点,你闻闻?”
沈栖棠,“……”
这哪里是想问她能不能联系上沈川芎。
她根本就是来要香料的!
难怪话还没说两句,人就先把她的床铺给占了!
沈栖棠咬牙切齿,“下回别兜这么大圈子,有事直说行嘛!”
“那就辛苦你了!我先睡会儿,你是不知道,我天天防贼似的防那个皇帝,就怕他对我动手动脚,可算是给我累死了……”
女人嘟囔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起来。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啊!
……
沈栖棠熬了两个时辰,面无表情地掀了被女人裹成一团的棉被,将她戳醒,“可以走了。”
猫儿睡眼朦胧,“这么快?”
“再迟恐怕你就要被发现了。”少女一哂,将盛满了的瓷瓶交到她手里,低声,“分量不用太大,不然这种香,耗费是真的不小……”
“那怎么行?”猫儿不大赞同,“要是分量用少了,他没睡过去,我多危险啊!看在咱们将来是亲妯娌的份上,别这么小气嘛!”
“……是姑嫂。”沈栖棠纠正她,心累。
天色确实也不早了。
猫儿知道分寸,打趣了几句,便又从窗户溜了。
翌日并未曾有特别的消息传来,沈栖棠才稍稍安心了些。
大启每年都有祭祀,但今年有些不同,正值隔五年一次的大祭。
因为前面有阿扇耽搁着,礼部着手准备祭典的相应事宜时,就已经有些迟了,拿着商定好的细节去找虞昼持,这位陛下却只管沉湎于温柔乡,诸事都不过问。
礼部侍郎跑了两三回,眼看着时日越发近了,索性去找了神子澈。
别的事都容易敲定,但有一件事,礼部不敢擅自拿主意,便在拟定的奏折之外,问,“国师,照旧有的规矩,这是先帝身后第一次大祭,尚在人世的后人都应前往拜祭,可三王爷那边……”
若不安排虞沉舟去,那便违背了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是不孝。
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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