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要受苦了。”
就算皇帝没空管,太后和柳家也绝不会任由众人“诋毁”。
太妃低笑着,摇头,“他们越想去堵,这悠悠众口就越不肯听他们的。否则,你以为栖棠这几年来究竟在经营些什么?”
“……造势。”
在太妃身边待得久了,百岁多少也能明白一些。
沈栖棠要的,是大势所趋。
而神子澈在做的,则是撑起她所营造的声浪。
墙角新栽的海棠在风中簌簌,却开得绚丽夺目。
良久,百岁道,“满朝文武,除了与柳家拴在一根绳上的,其他人大多都渐渐与这位陛下离了心。要是这时候皇帝那方人公然让众人闭嘴,甚至大肆杀戮,那就明摆着是将皇位往三王爷那里送了。现在进退两难的,不是我们了。”
“看来,长进了不少。”
太妃赞许地道。
一个宫人在门外探头,正对上她们的视线,便远远行礼,快步赶了来,“五小姐托奴才向太妃娘娘捎个口信,今日府中有事,便不回来了,还请娘娘安心。”
这些年长的宫人混得时日长了,也都懂得审时度势,明面上似乎什么都没变,可对锦鸾宫的态度却一天比一天恭敬起来。
就连这些曾经拜高踩低的人,也都纷纷回头是岸了。
太妃和善一笑,点点头,赏了他些钱,便打发他离开。
“不会出事了吧?”百岁还是有些担心。
“那丫头还巴不得柳氏耐不住性子,对她下手呢。”太妃一敲她额角,笑着摇头,“与其担心她,倒不如先担心我们自己。”
福兮祸所伏。
倘若柳太后气不过,要拿锦鸾宫撒气,可不在进退两难的范围之内。
……
沈栖棠是跟着神子澈出宫的。
上邪门的人找到侯府,说是必须见她一面。
她有些担心秦寄风的处境,不过白少舟仍没回来,百宝斋盯梢的线人也没察觉异样,暂时应该平安无事。
客栈二楼。
右护法与沈栖棠碰了面,一见神子澈,不免有些警惕,“不是说了只见她么,国师跟着来做什么?”
神子澈无动于衷,“今时不同往日,想要她命的人不在少数,还望见谅。”
话是客气,目光却沉冷。
沈栖棠用指骨叩了叩桌面,打断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尬笑,“护法这么着急找我,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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