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枚落拓枝,若有所思,“不过我总觉得很奇怪,齐王至今没有出现。秦寄风那边也说,顾时弈还是没回府。难道是察觉了危险,跑了?”
总不可能已经在城外被白少舟逮住了,那也太草率了些。
神子澈动作轻缓地拆解着她发尾的绳结,摇头,“黑市一如往常,不像放弃了。只能说,顾时弈从一开始,或许就只是与虞昼持结盟合作,各取所需而已。”
比如,顾时弈想借清净翁延长他的生命,又希望能找到方法减缓毒性带来的痛苦。这自然就与虞昼持的愿望不谋而合,二人合作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是结盟,那么就算失去了虞昼持这一部分助力,顾时弈也仍然能继续他自己的计划。
沈栖棠思忖着,蹙眉,“这么说来,可能还会再起风波?”
“是一定。”
齐王府费尽心机做了那么多事,他的目的尚未达成,绝不会就此收手。
“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沈栖棠还是想不明白。
清净翁的确能延长顾时弈的命,但他自己也一定能感知到,这毒对他而言,是不能解的。
一旦解了毒,他的状况只会比未服毒之前更糟。
神子澈替她取下发带,整理好收入木匣中,笑了笑,“既然想不通,不妨明天去问问虞昼持?”
“啥?”沈栖棠一愣。
听宫里的内侍说,虞昼持幽居他那间寝宫,终日卧病,已经时日无多了。
他体内的毒,已经到了极限。
少女垂眸,小声嘀咕,“这种时候就没必要再到他眼前去晃悠了吧,万一把人气死了,那就该算在我头上了……”
私心上,她还是不想给虞昼持解毒。
但家里老爷子却几次三番催她,说若有办法,千万不能因为旧怨而见死不救。老爷子比她大度,知道虞昼持不再具有威胁,医者心便又出来施展仁义了。
沈栖棠犹豫再三,盯着手中那支小药草,叹气,“算了,还是去吧。就当是给自己积德。”
但愿她自己也能有万分之一的福气,平安无事。
……
少女攥着清净翁的解药,站在虞昼持那座寝殿外,与迎面而来的虞沉舟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下。
神子澈略退了一步,行礼。
“你居然也有今天!”一种大仇得报的兴奋蹿上脑海,虞沉舟盯着沈栖棠,“你——”
才吐了半个音节,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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