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愧疚。
“你也是受她们家主母的托付,只要她心里明白就好。”神子澈安抚道,“不过,之前用在虞昼持身上的香露,是不是也有这种‘嶙峋草’?”
“‘春桥渡’是在百宝斋标价出售的香露,不会加这种害人的东西砸自己招牌的。这种香露只能令人在用香期间沉沦,绝并不会致命,只要停止用香,几日后就不会再有影响了。”
不过这倒是提醒她了。
嶙峋草本不该在王都出现,毕竟既不好采摘,又没有太多价值。
除了像上邪门那样专门研习毒术邪术的江湖门派,很少有人会到悬崖边上折腾这些,更不必大老远运送到王都来,对付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
沈栖棠倒抽一口冷气,“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王都中的某种势力与江湖中人里应外合,这与我们追查的某件事,倒是十分吻合。”神子澈笑了笑,“或许你可以问问上邪门。”
齐王府与温家没有冲突,但温老夫人却是沈栖棠周围这一大圈友人之中,最不设防的那一个突破口。
沈栖棠心一沉。
柳氏迅速衰败之后,沈家的危机已解,国师府也没有什么理由再针对上邪门。
于是上邪门的据点便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不过,护法还是忌惮他们。
只要沈栖棠随便挑一个,他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少女面前。
生怕来迟一步,这些新据点就又付诸东流了。
沈栖棠不禁觉得好笑,“我又不是言而无信的人,都说了不会动你们了,这么警惕做什么?”
“去年说定的,是上邪门在半年内供你差使,眼下时间已经快到了,我们当然得小心提防!”
“那不如再续半年?”少女毫无托人办事的自觉,理直气壮,“你看,我最初提的期限就是两年啊。白少舟非得讨价还价,这能怪我么?”
“……”并不是嫌时间短好吗!
不过,就算约定的时间到期,这家伙大概也还是会以别的名堂支使他们的。比如,“反正迟早是下一任门主,就当提前为新门主做一点小事嘛”之类的。
护法沉默了片刻,决定结束这个话题,“所以您今日大驾光临,又有什么吩咐?”
“吩咐谈不上,问你一些事。”沈栖棠取出一瓶香露,递给他,“关于这个,护法可知道什么?”
香露是昨晚阿殃从黑市里一个无人的铺子里摸出来的,那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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