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捋出失败的推测,不禁笑了笑,“倘若如你所想,顾时弈就是那位上邪门的长老,虞昼持当初又何必大动干戈去抓上邪门的人?”
“我这不是以为齐王肯定瞒着自己的身份了嘛,你也说了啊,他肯定另有所图。”
沈栖棠用指骨轻轻叩着自己的脑壳,心烦意乱。
如果齐王府图的还是虞昼持的江山,她倒也不至于这么忧心忡忡。
但现在这大启,已经是虞沉舟的大启了。
自家人的江山,四舍五入也就是她的。
眼下有人不仅伤天害理,还打算往她口袋里掏些东西,这就太嚣张了!
“不行!”
她蹭一下站起来,还没冲出门外,就被拉住了。
神子澈挑眉,“又要去哪里?”
“我去看看温老夫人。她得赶紧好起来才行,再晚,鱼都得漏网跑了!”
“……”
也就这种时候最上心了。
神子澈放心不下,跟着她一起过去。到了老太太院子门口,只见一个小丫鬟进来通报,说是陆家的儿媳与孙媳来看望温老夫人。
“她们早上也来了一次,老太太没让她们进去,现在又来了。”
小丫鬟提起那些人,几分厌恶难以遮掩。
沈栖棠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情绪,问,“她们做了什么?”
“也没有,只是血口喷人,在外面散布谣言,狗咬吕洞宾呢。说咱们老太太觊觎温老夫人留下来的那点体己钱,所以才强扣着临终的病人不肯放她回去,她们那些做小辈的连送终的机会都没有……听说已经有好些人都知道这事儿了!”
小丫鬟忿忿地说着,又觉得在这两位面前提起这些不太合适,连忙跑进院子里去了。
神子澈蹙眉,“若一直将她们拒之门外,难免令外人浮想联翩。”
“自己不敢与侯府正面交锋,便撺掇了外人帮腔,试图让我们不得不迫于压力将温老夫人送回去——这做法,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神子澈似笑非笑地睇她一眼,“你说呢?”
……
陆絮儿领着温家那帮女眷,像一面铜墙铁壁似的围在长毅侯府的大门外,并不硬闯,只是一个个披麻戴孝,哭天喊地嚷嚷着要将温老夫人请回府里去,以成全孝道。
府上的女眷,除了温老夫人,本就多是些没主意的。陆絮儿能言善道,一旦起了头,其余几个便都被她牵着鼻子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