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年,她早就料到了。
一群女人泣不成声,提的也不是过分要求,驻足旁观的人也都纷纷声援,虽不觉得侯府会贪温家那点前,但仗势欺人这顶帽子却已经扣下了。
陆絮儿心中暗喜。
接下来,就只需要等府里这些人顶不住压力,把温老夫人送回来。
可渐渐的,身后众人那些言论却渐渐变得不对味儿了。
“别听这群不孝不义之人胡说八道了!那温老夫人只是身体抱恙,在侯府里休养呢!昨日傍晚我都瞧见了,侯府的老夫人牵着温老夫人的手,一块儿进去的!”
“什么?老人家还在世,她们怎么能做这副打扮!这不是咒长辈出事吗!”
“你想啊,侯府里住着什么人?那小妖女再怎么说也是沈家的人,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活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断气?一看就是还有救的!这帮不肖子孙急匆匆就想把老太太接回去下葬,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议论铺天盖地,先前还同情她们的人顿时便成了指责。
陆絮儿大惊,脸青一阵紫一阵,恨不能落荒而逃。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这样的招数分明屡试不鲜,为什么每次一沾到沈栖棠就失灵了!
不该如此!
却说此时,侯府后门。
阿殃哈欠连天地回来,一见沈栖棠,便欢欢喜喜地蹦跶过去邀功,“已经成了!”
“这么快?”
“别小看我们叫花子呀!我那些乞丐朋友,别的本事不大,嚼舌根可都是一流的!更何况,他们现在就靠着姐姐这里的活吃饭,当然踊跃了!”
这是不是也算……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沈栖棠又取了个小钱袋,塞进阿殃手里,笑吟吟地道,“那些女人难缠,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几天,也请你的朋友们多担待了。还有之前让你们查黑市的事……安全起见,不要靠得太近,但如果有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
阿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才走出几步,又绕了回来。
她犹豫地说,“刚才带头的那个少夫人,我之前见她和一个男人在温家后门的暗巷里会面,十分亲热,但时隔许久,我也有些拿不准这个到底和姐姐要查的事有没有关系。”
“什么时候?”
“我去凉池那次,在路上撞见的。”阿殃想了想,“不过当时着急跟踪商队的人,没多留意。只记得那个男人左脸有道疤,不难看,很英气。但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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