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伸手接过如同树懒一般抱在吕布身上的吕铃绮,放在与自己相邻的软垫上,又为夫君亲手斟上一杯温酒。
“夫君且尝尝这桂花糕,这金秋时候最应节了”
严氏捏起一块,左手护住递向夫君,吕布兴致正好,张口便含住,进口松柔,舌尖向上轻抿随即散开,花香与清甜一道绽放于唇齿之间,温酒送入,确实好味。
“阿母阿母,铃绮也要,铃绮也要嘛~~”
跟前摆了甜食,吕铃绮很是欢喜,又见了阿母一心只在阿翁身上,却没理她,往跪坐着的严氏扑抱过去,这便撒起了娇。
“你啊,再吃小牙可就不保喽”
严氏点了点吕铃绮的粉鼻,故作替她烦恼道。
“要嘛~要嘛~”
吕铃绮努着嘴,只是耍赖作弊地摇着严氏的手,‘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倒是逼真得很。
“铃绮,这儿!”
然而吕布最是受不住吕铃绮这副模样,同是捏起一只糕点便往吕铃绮小嘴里塞,小孩子心性一下子便喜笑颜开了,这古灵精怪样子则令严氏哭笑不得,但总归还是由着她了。
“夫君近来怎会这般闲暇,莫不是那些‘贼子’退了?”
这段时间,吕布公务不太繁忙的样子,时常有空回家陪伴妻女,既得严氏钟意,又叫女儿开心,也许不常有这样的满足和谐,现在却变得有些患得患失了。
“夫人……”
“非也,鲜卑未退,只是义父用我为主簿,职务并不关要,所以得空赋闲,也能好生休息一会”(咳咳,此义父为丁原)
吕布略显窘意,这‘明降’之事,也不好直白地说,男人这方面可总是过分固执的。
“想必义父是要栽培夫君,好得一个‘文武双全’的美誉”
严氏见吕布那尴尬之情溢于言表,心念一转,到底是体贴入微,顾忌着男人的脸面。
“只是为夫长年身在军旅,这一颠倒,实是不甚习惯”
吕布借坡下驴,也不便在家人面前提起诸样不满。
“夫君莫急,义父为官多年,深知人尽其才之理,此遭任夫君为主簿,定有安排”
严氏为吕布斟满了酒,再宽慰道。
“若是如此还好……”
吕布嘀咕一声,失了多说的心,举起酒杯,为求泄气似的仰头倒入,效果却不明显,酒盏悬在跟前,用力拄在石桌上,如闲时老者们的对弈,棋子落棋盘,敲得响亮,但吕布可不带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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