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的心,反而是像极了在置气一般。
“拜见家主,少君,女公子”(少君、细君=后世的夫人称谓,女公子=小姐,源于商周,原指诸侯小姐,后随时间发展,词意扩大,延伸为寻常人家小姐称呼,粗略查的,不国不打包票说保证绝对正确)
此时有一奴仆脚步匆匆而来,及近时则又放慢了,显得不慌不忙,到了亭前,先是惯常的作礼,再说要事。
“禀家主,高将军与魏将军有要事求见”
奴仆躬身禀告道。
“吾与此二位将军交好,可去将二位将军请来,便在此处相商也不妨事”
吕布没有什么避讳心思,也显得随意,令奴仆将那求见的两位将军引入这后院里。
“诺”
那奴仆闻言应诺,保持做礼姿势,缓缓退出三人视野,直至主家不见,后才加快脚步去将来客请入。
“夫君,妾身且先告退”
“铃绮,该要走了”
严氏待奴仆走后才起身向吕布告退,同时牵起了小铃绮的手,以免打搅了正事。
“嗯,去吧”
夫妻多年,吕布也知严氏的性子如此,便点头同意了。
“可是阿母,铃绮还想吃桂花酥……”
小铃绮水汪汪的眼睛对着桌上小食盘里仅存的最后一块桂花糕,依依不舍地频频回顾惦记。
“铃绮,过来”
吕布有些‘心疼’,挥手叫小铃绮回来,小铃绮展颜一笑,离了阿母的牵手,被她的阿翁用一块桂花糕便‘诱骗’过去了,直教严氏侧首藏着笑摇着头。
“阿翁最好了!”
得了点心的小铃绮在阿翁脸上甜甜地亲了一口,这才‘无牵无挂’地跑回严氏身边,认错一样主动去牵回严氏的手,让严氏又是一阵无奈。
待母女二人都进了屋,奴仆也就把两位来客请了进来……
“高顺魏续,来,坐”
吕布以手相请,高顺魏续二人也不客套,熟络地坐下,自有女婢过来服侍倒酒。
“可是生了什么事?”
吕布问道。
“丁刺史欲受大将军何进之诏入京,不日启程……”
魏续毕竟与吕布有亲,言语也不避讳,直言道。
吕布没有当即表态,身旁的侍婢为二人添酒,一人添茶,酒液自壶盅里泻下,撞入酒器里,泠泠之音,如泉如瀑在小池中的转荡,三人的心或也是在转荡,声歇,举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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