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菲尔德伯爵不应如此简单应付啊。”赫尔曼公爵曾夸赞他是士瓦本最有胆略的骑士,理该相当厉害才是。
“您啊!没准就是想得太多太复杂了,打仗么,说到底还是得看实力和士气,现在敌人任何一个条件均处上风,自然用不着耍弄阴谋诡计。”
欧文不顾烫嘴,猛灌了口开水,嘶嘶哈哈的直咳嗽,脸也憋红了。
“呃……我是说,不需要绞尽脑汁的谋划些取巧的办法……该死!”
他低低的咒骂一声,不知该如何把话圆回来,高德拿眼觑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表情。
“废话真多。”
我翻个白眼,冷笑着没空搭理他的失言:
“不行,我不放心,再多派些斥候,把侦查范围扩大到上下游五里的范围,同时命令德维德的矢车菊回收,缩小与大部队的距离。”
欧文点点头,嘟囔着问道:“施耐德的三色堇那边呢,继续潜伏?”
我咬着嘴唇,舌头神经质的拍打牙床格格作响,这诡异的小习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一来二去反倒改不掉了,正好衬托出思考时心里的紧张和躁动。
“至今没有传回他们被发现的消息,再等等看吧。”
嘴上没说,我心里却不得不承认之前派施耐德渡河的举动太冒失了。
“高德,从你的鸢尾花里抽调些兵力,守着上游渡河的浅滩,多份心总是有用的。”
淳淳流水是永恒的背景板,暗夜精灵不甘心的缩回地壳下的巢窠,苦苦等待另一个沉暮,太阳升起前河面上已经隐隐约约浮起白色的蒸汽,让人产生置身于童话王国的错觉,似乎河边的草丛中真的能冷不丁蹦出只会说话的兔子或者抽水烟袋的毛毛虫,越来越密的晨雾模糊了大河两岸,能见度降到极低的水平。
我背对众人站着,拳头攥得紧紧的,哪怕冷风直往衣襟大敞的胸口灌也没去理会,他们只看得到我坚毅且岿然不动的背影,这样很好,排山倒海的疲惫汹涌的向我袭来,愈发猛烈的轰击仅靠意志支撑的身心。
“挺住,你能行的,兰迪。”
我给自己鼓着劲:“别倒下,大伙全仰仗你呢……”
“大人!”
是传令兵,他的每次到来像是准点报时的撞针,带回好坏不一的讯息,要么狂喜、要么极悲。
“大人,有情况!”
“慌什么!”
侍从大声呵斥道,猛地一把抓住马笼头,传令兵吓得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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