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我的底牌要打光了……”
高德的侍从牵马立在一旁,花色的战马不耐烦的用蹄子刨着地面,扬起阵阵尘土,它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搞不懂主任究竟在盘桓什么。
“那您的意思是?”内敛少言的骑士探头问道。
“你去上游接应施耐德回来,不用管下游集结的敌人。”
我转了转眼珠又说道:“不行,施耐德完了,他叫敌人困住了,你去无异于送死,为今之计保存实力是关键。”
我紧张的咬着指头上的死皮,此刻的任何决定都将直接决定战斗的成败:“莱希菲尔德伯爵送上门来的诱饵,不笑纳怎么好意思,干脆集中力量吃掉它!”
“那施耐德呢?”
高德弱弱的挤出一句话:“万一他……”
“听天由命吧,敌我双方各自咬钩,消灭了冒进的对手,就当重新回归原点。”
我看着高德阴晴不定的脸,补充着说道:“施耐德心思缜密,未必能让敌人占着便宜,让我们为他祈祷吧。”
军士吆喝着士兵,士兵呼唤着同伴,骑士训斥着侍从,侍从抽打着战马,相互声嘶力竭的狂吼,如果不是身处其中,外人一定以为自己正在欣赏几百人共同出演大话剧,主题便是“还有比这更乱的场面吗?”
高德的鸢尾花补充了几十名分别来自风信子和矢车菊的剑士,勉强把重装步兵的数量凑够五十人,他们将掩护长枪兵的侧翼并相机突破敌人的防线,在弓箭手严重不足且集中调配给河岸正面防守的情况下,长枪兵是阻止对手迅速进攻的唯一屏障。
“打仗和做事一样,讲究识大体明大义,万一敌人无法抗衡,别硬撑着,该撤退撤退,该保命保命,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保存实力比赢得胜利更重要。”
高德骑在马上正要离开,我从侍从手里接过缰绳,语重心长的宽慰道:“德维德替咱们守着后门呢,打不过总不至于无路可退。”
我被自己一本正经的说辞打动了,好像昨天决定作战还派兵冒进渡河的不是本人似的。
好在高德没注意到公爵大人的自相矛盾,他紧锁眉头,更在意接下来难以预期的战斗。
鸢尾花以五人为一个作战单位,由经验稍多的老兵担任军士的角色,负责传达命令与协调彼此配合,小规模的遭遇战中,基层指挥的畅通是判定成败的关键,试想想,分工协作的雪原狼总能屠杀成倍于己的鹿群,靠的是什么?
“去吧!”
我照着战马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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