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父亲回过头,“那我就回去了。美琴还在家里,佐助在陪她。”
父亲年纪不大,只是因为不苟言笑才总是让人忽略他的年龄。然而在黯淡的灯光中,鼬发现父亲骤然老了不少,每一丝肌肉都绷出了新的皱纹。
“是。”
父亲向外走去。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说:“止水在外面。”
鼬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紧了拳头。
门“咔哒”几声。
这个寂静的小空间里依然有两个人的呼吸。除了呼吸以外,什么都没有。门口的人没有走过来,鼬也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最终打破寂静的是止水。
“鼬……”
脚步声。
鼬骤然咬紧了牙。在止水的手快要搭上他肩膀的刹那,他猛地转身,用全部的力气挥出一拳!然后,第二次,第三次……
狭小的空间成了他们的战场。谁都没有说话,但谁都没有留手;黑暗对他们毫无阻挡。鼬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次攻击的轨迹,还有即将到来的招式的预兆。
而这种“清晰”更让他痛苦。
呼——呼——
“你身体还没恢复,最好不要动手。”
止水的声音如此平稳。但说完这句话,他沉默片刻,走到鼬的面前。
“但是,如果你坚持的话。”止水说,“请便。”
鼬直视着他。他从小就不喜欢纷争,更不会主动对人动手,何况眼前这个是他的至交好友。
止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嘭!
友人重重砸落到地面;以鼬的视力,甚至能看到止水唇角被打出了血。但是他没有丝毫悔意。
他感觉自己像一座空心的石像,里面注满了结冰的水;任何东西都无法唤起他心中丝毫涟漪。
“为什么?”他问。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头隐隐作痛,但这疼痛反而让五感更加清晰。他能听到心跳声、门外走廊上的杂音、隔壁病房的动静,还有外面街道上隐隐的说笑声;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不知从何处来的花香;一滴汗滚落他的下巴。
“那是……”
他的声音在四周的墙壁上撞出冷冷的回音,叠在一起形成更加冰冷的金属质感。
“……姐姐的眼睛。”
止水从地上爬起来,揩了揩嘴角的血迹,但揩不掉那一块青紫。他的表情丝毫没变,平稳又坚定。
“这是明月拜托我的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