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说道:「李帅,朕把老五杀了,赐死诏书两个月前下的,算算日子,这事儿已经做完了。」
「卧槽!!!」李成梁猛地跳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他觉得自己不该在龙池,而该在花楼,这种皇家秘闻,他不该听,也不想听,大臣们可以知道,但他是武勋,他本不应该听。
朱翊钧闭上眼睛,靠在躺椅上:「他安排了宫婢出卖了老三一次,後来又要谋害小十四,太子求情,朕饶了他一命,那是他最後一次机会。」
「他死不悔改,在大铁岭卫依旧是原来的样子,朕容不得他了,只要他还活着,太子、老四,乃至其他的皇嗣,就会觉得这样做没错。」
「朕不後悔。」
「臣告退。」李成梁可不想跟陛下谈心,陛下说完,李成梁直接就开溜了,陛下有什麽心事还是跟皇后说去吧。
朱翊钧没有理会李成梁,而是靠在躺椅上,静静的发了半个时辰的呆,就看到了王夭灼走来。
「夫君心情不好,但气大伤身,老五是罪有应得。」王夭灼坐在了朱翊钧的身边,晃了晃朱翊钧的摇椅,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我知道,娘子。」朱翊钧回了一句,自己都觉得有气无力,他的确不後悔,但悲伤的确是真的。
「我给夫君抚琴吧。」王夭灼让宫婢拿来了她的琴,而後弹了一曲又一曲,朱翊钧听着曲声,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一如那些年在偏殿听琴一样。
朱常河跑到了皇后那里,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番,王夭灼就知道发生了什麽,立刻就寻到了观龙亭,见到了疲惫的皇帝,王夭灼从夫君身上,感受到了那种疲惫,托着江山社稷的疲惫。
内阁几位阁老心照不宣的办事,很快老五的名字就会被刻意的隐去了,关於老五的信息只剩下只言片语,随着时光流逝,老五的一切都会迅速淡化掉。
「朕睡了多久?」朱翊钧醒来的时候,看了眼鱼竿,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挂饵,不过挂了饵也钓不上来。
「半个时辰。」王夭灼见夫君醒了,笑着回答道。
朱翊钧赶紧站了起来说道:「该上磨了。」
丧子之痛,的确有一点,但他真的不後悔。
不是大义灭亲,而是为了保证郡县帝制继承顺利,大明现在是太子皇帝联合执政制,任何继承者都应该是一个合格的继承者,哪怕是老五登基的可能微乎其微,顺位并不是很高。
朱翊钧回到了御书房,一如既往的处理着来自各地的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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