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 />
摸了就疼。
疼了还摸。
"母妃在冷宫里。"於氏轻声回答。
她回答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在说一个秘密。
冷宫在皇宫里是一个不能大声说的词。
你大声说了,好像就等于在说皇帝的不是。
说皇帝的不是是要杀头的。
所以冷宫只能小声说。
小声说也是说,可至少不杀头。
"几年了?"
"七年了。"
"七年……"
朱梓重复了一遍。
他重复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挤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像在挤两块石头。
石头磨石头,磨出来的不是声音,是粉。
粉比声音细。
细了就飘。
飘了就散了。
散了就没了。
可七年散不了。
七年太重了。
重得散不了。
散不了就压着。
压着就——
"七年了。
一个活人关在一个死地方,七年。
你知道那是什么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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