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讥讽,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像是一个人在说一个他既敬又怕的人,嘴上在嘲讽,心里却在发抖。
“可是……”
“可是什么?”朱梓斜了他一眼。
那目光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削断了朱柏的话头,“十二弟,你觉得你有那个命花吗?”
朱柏被这句话噎住了。
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一条被拎上岸的鱼,徒劳地喘息着。
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鼓,像是有什么话在嘴里滚来滚去,就是滚不出来。
他眯起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潭王。
若论贪婪吝啬,眼前这位八哥跟父皇相比,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朱柏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八哥这个人,平时抠门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府里的膳房一天只准开两顿灶,菜色永远是四菜一汤,连油都舍不得多放。
下人的月钱比别的王府少三成,逢年过节的赏赐能拖就拖,拖不了就打个折扣。
堂堂潭王府,库房里的银子堆成了山,却连廊柱上的漆皮剥落了都舍不得修。
这个年头,府邸的大小规模,就是达官贵人的脸面,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湘王自己就是冒着欺君的风险,打着修建道观的幌子,在荆州城外大兴土木,一比一复刻了一座紫禁城。
那座太晖观,不仅是为了他的母亲顺妃而建,更是他将来的家,一个藩王竟然敢仿造皇宫修建自己的寝宫,这等胆大包天之事,也就朱柏做得出来。
而眼前的潭王可倒好,横征暴敛,掠夺了那么多民脂民膏,却守着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宫殿,连面子工程都懒得做。
府中的廊柱漆皮剥落,露出里面灰白的木质;瓦片碎裂也没人修补,下雨天到处漏水,得用盆接着;花园里的假山长了青苔,池塘里的水都发了绿,也没人打理。
堂堂潭王府,看上去倒像个二三品官员的宅子,寒酸得令人难以置信。
倘若不是他的名声实在太臭,长沙城外的百姓提起潭王,哪个不是恨得咬牙切齿,朱柏还真以为他是一位安分守己、勤俭持家的好王爷。
“八哥,你要是对这笔钱真的不感兴趣,就把那个疯和尚交给我和六哥。”
说到银子,湘王的眼睛都在冒光。
瞳孔里像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